甚至为了敲打邬家，连先前说好的合作也暂时冷理。

“听说，你还砸了我送你的钢琴？”

平地一声惊雷，这则消息一放就在圈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亓序，究竟是你以为我会生气，还是你希望我会生气？”

那架钢琴确实被砸了，但不是他砸的。

他比谁都看重自己这个孙，亓序也确实事事都让他满意，唯独遇上关于邬雪的事儿，总是沉不住气。

家族之间的立场自然也会牵连小辈，等亓序反应过来，想要联系邬雪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拉黑了。

但沈家显然也是有备而来，亓家退带来的窟窿全都被沈家填了上去，沈家原本和亓家关系就不好，这更是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后来传来的小消息，邬雪送给亓序的那架钢琴，是他给亓序的某一年的生日礼，还有他亲手刻的字。

亓崇礼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当场宣布和邬家决裂，先前的合作尽数取消。

当时亓序什么也没有说，他的反应还算让亓崇礼满意，后来就把这事忘在了一边，亓序才有机会私找人修复了那架钢琴，单独置放在另一栋空别墅。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我的气，选择虞璟当你的舞伴，我可以歉。”

只是这些好像并没有解释的必要，邬雪当时也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依旧选了个挑不错的回答：“只是好奇，毕竟沈家一直很神秘，连我也没有见过沈聿凛几面，我在想，你们会聊什么。”

原本这事即将有了眉目，但是亓序一主动问，就让亓崇礼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亓序攥了邬雪的手腕，好像这么能让他接来说的话更有底气一些。

孔雀开屏

而邬家那一对夫妻目光短浅，唯一的儿又过于聪慧，心机太盛，连他的孙也能拿得住。

亓序闻言眉心微微一动，茶褐的眸暗了去，但是没有开解释。

亓崇礼一直看不太惯那架钢琴，毕竟他自己亲自给亓序置办的那架钢琴，从各方面上的价值来说都比邬雪送的那架贵重。

邬家这一举无异于是在打亓家的脸。

亓序微微扯了扯角，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回自己面前的课业本，却不是看字，而是看邬雪那双修洁白、青络分明的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坐在亓序的书桌上，单手撑在亓序面前的课业本上，微微俯，雪白漂亮的脸挨亓序挨的极近，密密匝匝地睫垂落来。

“我们两个，率先陷去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吧？”

仿佛一只善于窥探人心的狐狸。

求？

“亓序，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邬雪现在中的自作聪明，也是在说亓序找亓崇礼提议尽快定婚约这件事。

直接越过亓家这边，公开宣布和沈家订婚。

邬雪的珠不是纯的黑，在透过落地窗洒来的光的照耀，甚至隐隐透一些灰绿，给他增添了一丝无机质的非人。

邬雪眉梢轻轻一动。

原来他睁一只闭一只，现在和邬家决裂后，他不可能再留这样的东西在亓家。

亓序把它摆在私人琴室，几乎每次邬雪过去，他都是用那架钢琴为他弹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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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亓序这才惊觉，自己了件蠢事。

谁也不想到邬家那么沉不住气，转接了沈家递来的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橄榄枝。

“但是求你，选我。”

亓崇礼原本便瞧不太上邬家，但邬家确实是当订婚最好的选择，所以一直没有明确表态，而是吊着邬家那边。

邬雪似笑非笑地。

他弯起红的角，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亓序，笑着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虽然肯定比不上亓序自己那架，但也是邬雪费了很大的心血挑的。

邬雪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书桌，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往前走，也不回地：“亓序，你可真够假的。”

“你别真被那个小男孩拿住了。”

那天之后，亓序回去向外公亓崇礼委婉地提起订婚的事，当时他外公神莫测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答应来，而是说：“亓序，这不像你。”

原本已经决定的订婚因此再一次被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