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结宇懒得理会这为了从他这里得到反应而故意放的垃圾话，只说：“完了就走吧，我还要工作。”

“这里不能烟。”

李正勋靠在泥墙上，烟在他指尖明明灭灭。到一半，又从烟盒里一递过来，方结宇摇了摇，说自己已经很久没了。这确实是实话，李正勋却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酸涩的试探：“你为了他，烟都戒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正勋又开始歉，用那他早就烂熟于心的烂俗台词苦苦挽留。“求你了，算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好你，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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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李正勋看着他的睛，用祈求般的颤抖声音发问。脸上的表脆弱而无辜，若是放到从前，方结宇怕是会心，但只觉得无比厌烦。

生日结束，日本应恢复以往的一派祥和，如果不是第二天在走廊里遇到了李正勋的话。

李正勋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用一说不上是疲惫还是失神的目光望过来，方结宇却不为所动，等了几秒，便转准备走。刚迈一步，便听对方问：“你们睡了吗？”

这两个字确实是于报复，李正勋今天浪费自己这么时间，不说什么刺激对方总觉得有些划不来。果真，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一力到了墙上。

最后一句话不禁让方结宇哑然失笑。比我还好的人？我好吗？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那块在海浴场被他在的刺。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缄不语真的仅仅是因为他够懂事够乖巧吗？其实未必吧，如果讲来势必要面对两可能，要么自己过的事被尹汝贞牢牢记住，要么在一段时间后又被残忍地遗忘。后者实在无力承受，所以于恐惧，他选择了主动保持沉默。

两人在园的石板上慢慢走着，周围是翠绿的草地和众多从其他国家空运过来的朵。方结宇本想询问对方怎么找到这里，但转念一想，这人一贯如此，哪怕是自己的手机，恐怕也早就装好了定位。他便没有开，也无心寒暄，走到一人少的地方，把手机掏来递了过去。

所以让一群人开车一个多小时过来只是为了拿望远镜瞧一瞧车……方结宇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最后索闭嘴。

至于生日糕，是由探望的辈带来。姜瑞元的父母均未到场，倒是那些被称为“大伯”“姨母”的中年人，着金表，背着鳄鱼包包在病房里来往穿梭。面对辈，姜瑞元的态度收敛不少，敬语也用得娴熟，只是望向他人的神却不闪烁，始终抬着，直视着过来搭话的所有人，神态一如既往的暧昧难明。彬彬有礼的外表，充溢着一压抑的势。矜贵的小少爷，经常有这隐隐的气势，那是常年被他人簇拥而积攒来的从容。他知所有人都有求于他。

“没可能了。”他清晰脆地回绝对方，“分手就是分手，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找我，我不想说比这还难听的话，所以请你适可而止吧。”

四目相对时方结宇表现得很惊讶，但似乎又没什么立场去惊讶，毕竟自己一直没有归还对方的手机。不过这么早就已经无关报复，在疗养院极少能用到手机，但也恰恰是因为在疗养院，他找不到途径去归原主，现在被人家找上门，反而有理亏的觉。

，百无聊赖地说，刷主页看到崔贤宇新买了一辆法拉利，想看看实怎么样，结果打一看，差和图片上不是一般的大。最后撂一句辛辣评：土包一个，有钱不会。

他脚步一顿，随后不假思索地答：“快了。”

“……这是室外。”李正勋着烟盒，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方结宇没再解释，转把他带到后院一僻静的角落。

方结宇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了一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正勋比他不少，背影甚至可以遮住他的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桎梏他的人一动不动，方结宇抬起，却只见对方神疲惫，眶泛红。

李正勋停脚步，却没有接。方结宇只好地说了句“抱歉”，简要解释了自己在疗养院这边的工作况。他尽力说得平淡，尽量不带绪，可李正勋却用一不可置信的神望着他。

“所以你还在替姜瑞元工作？”

话一他就后悔了，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赌气。但是没办法，说去的话，倒掉的。他没再尝试找补，李正勋也没再追问，只是低，有些烦躁地从袋里摸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