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一惊，立刻要从他怀里脱来，“谁？是金师兄吗？”

屈星尧冷笑了声，“你叫他师兄？”

金懿洋比林砚一年级，叫师兄没有不妥，这也不是暧昧的称呼，但林砚当即改，“金懿洋。”

“是他吗？他找你说什么了？”

屈星尧哪里还记得金懿洋说过什么仇富的话。就是记得他也懒得复述。

他把手机掏来，上面有几页调查背景，都是有关金懿洋的。父母什么，家住哪里，开什么车，上班走哪条路线，就刚才一顿饭的功夫，全给扒来了。

林砚看了一，太突突地，伸手把手机屏幕盖住。

这事是有前车之鉴的，他还记得第一次复合那会儿，屈星尧就教训过一个他的追求者。

林砚轻轻吐了气，“你既然告诉我了，说明你更在乎我的受，你不会动他。”

屈星尧只是盯着他的脸，仿佛多看看林砚，就能让他克制住某偏激的冲动。

林砚又替自己澄清，“我不知他有这想法，要不也不会请他来家里。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大学毕业以后没见过面，他说他给我发过祝贺新年的短信，我也没回他。”

屈星尧大概是被他说服了，终于把手机放在一旁，改把林砚拖怀里，抱着他说，“他说了，你们每天中午一起吃饭”

就是这句话，把屈星尧惹火了。

“不是和他单独吃的！”林砚赶解释，“一群同事去吃堂，偶尔坐在一桌。”

他几乎要起来，说完话就要看着屈星尧的表。

他担心自己约束不住他，赶明儿真去对金懿洋什么，这事就没法收场了。

屈星尧把他抱得很，恨不得摁里，“你就这么担心他？”

林砚大声反驳，“我是担心他吗？我是担心你！”

“我现在就给金懿洋打电话，和他说清楚，我们在往，你是我男朋友。”

什么也抵不上林砚的一句“你是我男朋友”。

屈星尧被安抚住了，闭了闭睛，不再说话。

林砚听着他平稳地呼声轻拂在耳边，绷的稍微放松了。过了半分钟，屈星尧说，“林砚，你是不是想谈一次正常的恋？”

语气里竟能听些微地疚。

林砚没有声，心脏忽然酸胀起来。

他们都在为这段关系努力。

也许是从前错得太多，现在要一步一步扳正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靠着男人的肩膀，低声说，“我们现在这样就好的。”

屈星尧愿意让他看到他暗偏执的一面，愿意暴自己的弱和嫉妒，把制止的主动权给他。这已经意味着很多了。

林砚抬起手，主动回抱住屈星尧，“天也晚了，你别走了，就睡我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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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是担心让屈星尧独自回去，万一又改变主意怎么办。还是把他留来，过了一晚估计也就彻底打消原先的念了。

屈星尧没有料到，自己的主动坦白竟会得到这奖励。

有那么几秒他差忘了姓金那小过什么，甚至觉得这敌不妨多来几个，说不定能助他更快地挽回林砚。

他没有一推辞，立刻就答应留过夜。

这一晚他们一起洗了澡，在镜前洒亲吻彼此，但没有到最后一步。后来躺在床上，林砚聊着天就渐渐睡着了。

屈星尧几乎没有经历过这平淡又温存的时刻，其实对林砚来说也是一样。他在屈星尧边睡得很踏实，一觉醒来天光已大亮。

屈星尧早上要赶飞机去参加一个大项目的开机仪式，什么时候走的林砚都不知。只是看见床放着一个保温杯，他端起来喝了一，嘴里漫开一温清甜，是屈星尧给他调的蜂。

再见面就是几天以后了。

他们平时的联系并不频繁，很少有在微信或电话上腻歪的时候。

林砚结束这天上午的排练，去储柜里拿手机，最先看见来自屈星尧的未读信息：【我在排练厅侧门。】

边的同事邀约着去吃便餐，林砚拒绝了，背着包往侧门去。

了几级楼梯，他正在寻找熟的豪车，一辆特斯拉开到他前停住，车窗降，屈星尧冲他一笑，“上车吧。”

林砚错愕。

他从没见屈星尧开过这百万以的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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