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维拉耸耸肩，笑得无辜：“我只是觉得今晚会很闹。”

话音未落，“砰！”一声枪响撕裂了酒吧的慵懒氛围，萨克斯骤停，尖叫声此起彼伏，祝君安翻从卡座到地面，他一脚踢翻桌当掩。

枪声是从走廊尽的包厢里传来的，弹打在包厢门框上木屑飞溅。

祝君安冲包厢的瞬间，几个保镖装扮的男人正举枪对准宁致远，宁致远手里没有枪，衬衫领敞开，左臂有血迹，但站姿依旧笔直。

那瓦图议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缩在沙发角落，脸上溅着血，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刚才的工公哥仗着人多，踉跄地爬起来嚣张至极，抢过手的枪对着宁致远。

“你也不看看是谁占上风，嘶……”他一抹额角，手掌上沾了血，“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他说完，祝君安的左手已经扣住他持枪的手腕，向上猛抬，“砰！”，弹打偏，穿天板，吊灯碎片如雨般落。

草包公哥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不然家里也不会派那么多人跟着。

祝君安借势一扭他的手腕，传来骨骼错位的声音，接过掉的枪，狠狠砸向对方太。

宁致远抬，四目相对“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祝君安剪短回答。

后的保镖总算反应过来，举枪回击，祝君安拽住宁致远衣领，将他压倒在地，弹着耳侧掠过打墙里。

宁致远反应极快，接过祝君安扔过来的枪，踹翻茶几翻向另一侧。

“掩护我。”祝君安低喝。

“砰！”宁致远的枪弹准命中持枪者肩膀，对方惨叫，祝君安从右手从侧匕首，刀锋在昏暗的灯光划一冷弧，刀锋劈鲜血涌而。

祝君安背后一路鲜血淋漓，他着气，匕首还握在手里肩膀隐约透血迹，渗的血珠袖。

包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送风的嗡鸣，祝君安揪着公哥的发，他满脸是血，跪在地上连带爬地求饶。

祝君安抬看向宁致远，等着怎么置手里的人。

宁致远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祝君安的手腕，像是怕他一秒就会消失“谁让你来的？”

“没谁……你不是也在。”祝君安装傻充愣转移话题，“你血了。”

宁致远低看了一自己的左臂，忽然伸手住了祝君安后背的伤，脸从未有过的难看“什么时候的事？”

祝君安没说话，拿不准宁致远是不是在演戏。

“阿生，你来善后。”宁致远冲来迟的手吩咐。

“是。”阿生看着走廊里一片狼藉，酒保缩在吧台后面，店里客人都跑光了，后门大敞着。

宁致远神像暴风前的海面，他弯腰，一把将祝君安抱起，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急。

宁致远把祝君安后座，一脚油门飞驰而。

祝君安靠在车门上，一路上只有路灯的光影一帧一帧从车窗掠过，在两人脸上替明灭他能觉到血还在，肩膀已经麻木了，温的血顺着腰侧往。

他看宁致远，宁致远的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颌线绷得很，薄抿成一条线，车开得很快。

祝君安靠在座椅上，意识开始发散，宁致远握着他的手，手指发抖“别睡。”

“宁致远，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祝君安却轻声笑。

他这才意识到，那双向来冷漠的睛，此刻压着极的恐惧；他忽然明白，有些人不会说，但会在弹穿透的那一刻，破绽。

车猛地一震，后车径直撞向他们，胎发刺耳的声，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跟着的车不止一辆。

宁致远脸沉来“坐稳。”

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车像离弦的箭般冲去。

祝君安回看了一——三辆黑越野车，咬得很，最近的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冲你来的还是冲我？”他问。

“有区别吗？”宁致远的声音冷得像冰。

宁致远猛打方向拐一条狭窄的巷，巷太窄，两侧的墙几乎着车，后视镜被刮掉，火星四溅。

后面的车也拐了巷，追得更近了。

宁致远忽然伸手，一把住祝君安握枪的手“给我。”

宁致远探半边，夜风来，把他衬衫摆得猎猎作响，血珠被风刮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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