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的掌心贴着衬衫布料方那一小片温的肤，拇指搭在腰侧的弧度上“十年了，对你怎么会不放心呢。”

祝君安没有回答，像是被这句话里某坦白的荒谬逗到了。

宁致远偏了偏，把那个距离补上了。

“第一次谈恋是这样的，这么说来你还是我的初恋呢。”

宁致远愣了愣，“祝君安”是为了躲避盘查换的份，至始至终他的都是前人“你说的对。”

车里的光线被车窗框切成几平行的光带，落在祝君安的侧脸上，把他颌的廓照得很清楚，宁致远抬看向他“看在我那么真诚的份上，可以你男朋友了吗？”

的手在他后腰上停了一会儿，把额抵在她的前，闷闷“怕。”

祝君安偏了偏。

祝君安把盆放在地上，直起腰：“童装店？”

宁致远的手从他后腰往上移了一些，落在他的肩胛骨边缘，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贴着他后背的旧伤疤，那些伤疤在午后的光线隔着布料摸不到的形状，但宁致远知它们在哪里，每一的位置他都记得。

祝君安和宁致远拢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轻轻蹭了一，在他肩窝里安静了一会儿“都已经过去了。”

祝君安没想到宁致远过了那么久还是那么小心，当年只有一苗就把宁泽峰踹到大洋彼岸，现在又不知吃什么飞醋，他笑了“你的初恋怎么会是我，分明是‘纳威’才对。”

宁致远毫不迟疑的说：“肯定是，怎么会不是呢？”

也不知宁致远受了什么刺激，麻的话竟然无师自通，祝君安笑了“是嘛。”

祝君安垂里，突然觉得鼻有发酸，那时他说不上多难过，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只觉得不要给对方添麻烦，好好待在他边就足矣。

向来唯我独尊的商业擎居然像一只讨摸的金，可怜的等着主人的怜惜。

“让你替我了太多危险的事。”宁致远贴着祝君安背后那些不自然的走向，“那些本来不应该由你来理的账目、那些本来不应该让你去见的线人、那些本来不应该让你挡的枪……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疼不疼，你一定想起了以前的事。”

祝君安不禁逗他“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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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抱着他的腰，有些张地说“我当初真混，你说你‘没事’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过。”

祝君安忍不住牵了牵嘴角“你还笨的话，世上恐怕就没聪明人了。”

这个吻很轻，宁致远的嘴贴着他的，仅是轻轻碰，再无格的行为，祝君安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指腹贴着他衬衫布料方的锁骨弧线，然后他微微张开嘴，把那个吻加了一。

他心底不是滋味，又故作镇定毫不在意的问“不会是宁泽峰那小吧。”

祝君安很严谨，当即盘算起来“第一次的对象恐怕不是我吧。”

“怎么会，那些不清不楚的喜算什么，我过的只有你一个。”

“你总是把事憋在心里，你心里想什么要告诉我，我很笨的。”宁致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你要教我。”

“老大，我找到宁承岳了。”简星辰的声音里带着一熬夜之后特有的沙哑，“两小时前他去城西一家童装店门被监控拍到。”

祝君安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从宁致远的肩上来，搭在他的位置，指尖贴着他领带的领结“你不怕我什么对你不利的事？”

“再也不会了。”宁致远吻着他的发尖，“再也不会了。”

“那我也是你的初恋。”

祝君安正蹲在台给那盆半死不活的天堂鸟换土，手指沾着的泥炭，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宁致远不禁皱眉，翻旧账的话太掉价，而且他也清楚早些年浑浑噩噩的时候对祝君安的伤害有多，如果是初恋的话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

“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知。”宁致远说，“你以前替我了很多事，但那些资金的向、账的结构、谁在背后控制谁……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全貌，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

宁致远站在他边时不时给他汗递铲，猫则趴在他边，尾搭在他的拖鞋上。

简星辰的电话是在第二天午打来的。

祝君安想起傍晚网球休息室的场景不禁恶寒“是我坏了你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