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又明白了什么。

萧远垂着双目，视线从茶盏飘起的气移到林竹脸上。

事不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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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未隐瞒。

他敛起眸行礼，小心把茶放在案几上。

林竹连忙应声。

“将军的意思是，如果有个能观测沙城天象的人相助就好了。”

“不过我手无缚之力，不能提刀上阵，杀不了人，所以只能些微不足的小事。”

怕萧远不允，林竹忍不住上前，急之竟是一把抱上男人的胳膊。

且我军末与戎族战，结果大获全胜。如今冀州军士气涨，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回禀将军，我自幼在沙城，此地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无论变化成何模样，我都不会忘记。”

书房的窗开着，萧远立在案前，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不经意朝外望。

话音才落，他眉弯了弯，嘴角却抿得低低的，眸底浮起一抹意。

他转了堂屋，把将军换洗的衣收拾妥帖，待送到浣房，又去书房伺候笔墨。

“此事说来话。沙城地势险要，且天象特殊，我虽对整个城廓的布局了然于心，却因天象变幻，加之地势所限，始终没找到破解之法。

末时，朝廷派来去年的补给，虽然延误了几个月，但此时军中储粮尚算充足，将士又休整数日，养蓄锐后实力大增。

晨光熹微，少年奉着茶赶来，像只绿的小蝴蝶翩翩飞舞。

“我想上战场，想手刃戎人给亲人报仇，哪怕只有几个也好。”

萧远顺着他的目光瞧去，说：“这是沙盘，行军打仗用的。”

少年步履又轻又快，穿着绿的衣裳在廊穿梭。

“将军，我真的很想帮忙，不论观测天象，亦或探查源、地脉，这些我都能。”

萧远诧异：“你认得沙城的地势？”

”林竹迟疑，老老实实作答。

挨近了，仰着恳求。

萧远沉，缓缓开。

门前，林竹驻足，和案边的男人对视。

他目光幽：“为何这么？”

林竹轻轻。

林竹了指尖，修剪的圆手指刺得手心生疼。

二人异同声。

“沙城。”

我本想趁胜追击，奈何受沙城的天象和地貌阻碍，若能掌握天时变化，攻克戎族王日可待。”

书案放着个件，瞧着甚为熟。

林竹挨得更，仿佛有不答

林竹听懂了。

他话一顿，面闪烁着迟疑，最终咬咬牙，继续：“将军，你看我行吗？”

萧远一顿，涩声：“战场很危险。”

“这地方有些熟悉。”

二人闲话的间隙，萧远朝林竹示意：“一会儿我去书房。”

余光一转，倏地，“咦”了声。

窥见男人似有疑虑，他咬，轻声追问：“将军可是遇到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