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还是在意她。”赵昇不明白，秀娘不过是个相普通的女，到底有什么魅力迷惑柳苏？真是个贱人。

“她是我的，我在意她又有什么错？”

“你终于承认自己在意她了。”赵昇脸上平静，可心早就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他恨不得立刻让人把秀娘的坟给刨了，再把尸拖来鞭打个三天三夜，让她这辈、辈、辈都不能回。

柳苏从赵昇中看了一杀意，秀娘都死了，赵昇还想要什么？他不知该说什么了，反正说什么，赵昇都不会相信的。

赵昇只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两个人没有再开，周遭静了来，只隐约能够听到风拍打着海浪的声音。

从睢城到上京需要走三个月的路，在这三个月里，柳苏与赵昇同吃同睡，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

赵昇白日理政务，夜里都要与柳苏耳鬓厮磨，这就苦了守在船外的锦衣卫，他们耳力好，隔了大老远都能听个一清二楚，更别提是在船上了。

三个月后，船只抵达京城。

赵昇隐姓埋名到云陵府查贪污案一事早就传遍大江南北，得知圣上归京，老百姓们也跟随着文武百官到城门跪迎圣驾，山呼万岁。

赵昇从御驾上走，扶起跪在地上两鬓斑白的阁老，君臣对视，问阁老尚能饭否，阁老笑着答了。

这些日，赵昇不在京中，全凭阁老在京中斡旋。

有阁老在，赵昇才能放心去查贪污案。

君臣谈了几句，赵昇让百官以及后的百姓们都起来，百姓们朝着圣人磕了，这才起，可见在百姓们中，赵昇是难得一见的明君。

赵昇回到中，先去了慈宁拜见太后。

太后年过半百，却仍然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她珠钗，上穿一妆缎缠枝牡丹对襟袄，面穿着同的罗裙，衬得面更加贵气了。

赵昇到时，太后在逗着殿中的鹦鹉。

“母亲。”赵昇对太后并没有多少，太后对他这个儿亦是如此。

太后是蓝家的女儿，很多事都不由己，她有喜的人，但最后还是嫁给了信王，她不喜信王，当然也不喜信王的儿。

“皇帝来了。”太后用木勺喂着鹦鹉。

“母亲近来可好？”赵昇每次来到慈宁都会问这么一句。

太后抬起涂满蔻丹的手指，轻抚着发鬓上的珠钗，脸上缓缓笑容，“劳烦皇帝惦念，哀家一切都好。”

赵昇注意到太后的鬓发上有了几缕白发，纵使再多的心思保养，人也总有会老的一天。

太后从前还是藩王妃，因着儿被迎了皇，她的份也涨船，成了后之主。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当时赵昇的年纪还小，她就在名堂上挂起珠帘听政，表面上赵昇是皇帝，可这个国家的实际掌权者却是她。

后来赵昇大了，她不想归还权柄，还想把自己跟夫生的儿扶上帝位。赵昇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赵昇暗中联络朝臣，将太后赶朝堂，圈在慈宁。外人都以为太后病了，须得好生静养，可只有赵昇知，太后从始至终都没有病。

太后为了缓和与赵昇的关系，让人把柳苏送到赵昇的床榻上。

赵昇收了人，却还是没有把太后从慈宁放来。

“那就好。”赵昇说。

太后见赵昇一直站着，让嬷嬷给赵昇搬了一把绣凳，这些表面功夫，她一直得很好，“我听边的娥说，你此次南找到‘柳苏’了？”

赵昇掀起，“母亲消息倒是灵通。”

“皇帝，哀家这是在关心你。”太后目光中带着几分慈。

赵昇又不是七八岁的稚，不会被太后的三言两语所欺瞒。太后如今被困在慈宁，可她的后还有蓝氏族人，只要蓝氏一日不倒，太后都有东山再起的一日，所谓斩草不除，风又生就是这个理。

走慈宁已经到了傍晚时分，霞光披在屋檐上，映一分界线，一面在，一面在暗。

赵昇没上御辇，而是走路去了凤藻。

凤藻是历朝历代皇后所住的殿，但赵昇却从未立后，这凤藻便一直空着。今日郑芳来找赵昇，要如何安排柳苏的住。柳苏从前是住在大值房，要是赵昇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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