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此见地，老臣愿闻其详。”

“对对对！冯先生讲的书，我一个字都记不住，可小殿讲的故事，我回去还能说给我娘亲听呢！”

难不成听冯闵讲的听不懂，听这讲故事倒是能听懂了？

其实说起来，《皋陶谟》这篇幅并不算太，但涵着实刻。

“小殿就不会这么说我们！但冯先生就只会说‘背不就去罚跪’。”

“还有还有！”这时另一个孩也抢着：“车迟国的国王只听妖怪的话，把和尚都抓起来，孙悟空把三个妖怪都给收拾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皇帝不能只听一个人的话，要把好人和坏人分清楚！”

“反正我就是觉得，小殿讲的故事比冯先生讲的书好听，要是冯先生也能讲得那么有意思，我也愿意听啊！”

好像并不太好说？

“还有凤仙郡的老天爷不雨，是因为郡侯了坏事，害得全城人都没饭吃，后来孙悟空让他好事，天才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官的坏事，老百姓会跟着遭殃！”

是探讨如何实现治久安——如为政在人，修是本，“九德”为纲，需德才兼备，还有“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黎民怀之”，即了解人才是明智，能让百姓安定是仁惠，重在于调德修养，选贤任能等。

“这些故事，你们究竟都听了什么理来？”

“诶，咳咳——”

“我也是我也是！小殿讲完白骨那一段，还跟我们说，这说明不能只看表面，要看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教我们不能被表象迷惑——冯先生可从来没这么讲过，而且我们背不来，还说我们资质愚钝，不堪造就”

“一个一个说，不必怕，说给朕听听。”

“能听懂！故事可好听了！小殿讲完故事，还会告诉我们这故事讲的是什么意思呢。”

“你，你们——”

祁琛才文华殿多久？

究竟什么故事的魅力竟这么大？

这些孩——或者说，这些能文华殿的孩，哪一个不是千挑万选来的，宗亲勋贵，重臣之，一个接一个，有一个算一个，即便在家不是独，那也是受尽大的，如今一个个，倒是齐齐都站在祁琛这边发声？

或者说，祁琛这孩究竟是怎么到的？

“”

其实祁岳也很是有些好奇，甚至还有些心惊。

所以对于这些才不过五六岁大的孩而言，确实是有些过早了。

祁岳便也叫其余孩不必拘束，尽可畅所言，于是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发问的那位大臣，正好就是某个孩的家中辈——在他话音刚落后，祁琛后便真有个孩抢先开了，睛亮晶晶的，脆生生：

可这和讲故事如何能形成逻辑关联？

最后涨红着脸，气，朝祁岳拱手：“陛，老臣执教数十年，如今倒是孤陋寡闻了，原来听个猴儿妖故事，竟还能悟治国平天的大理来？既如此，老臣斗胆，倒想听听这些故事究竟能悟个什么来——”

“既如此——”

祁岳便在此时看着殿中这群孩，缓缓开：“既然你们方才都说故事好，都说听得懂，那朕便问你们——”

“而且小殿讲故事的时候，我们都能举手说自己的想法，凭什么先生说的就一定对，我们说的就不算数呢？”

但祁岳话落，这些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还真有胆大开了的：“比丘国的国王听妖怪的话，要杀好多好多小孩药，孙悟空救了他们，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皇帝不能为了自己生就害老百姓！”

要让这些孩阐述所讲的故事和那些理来，这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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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闵简直越听，脸就越涨得通红。

有一个孩开，其他孩便也叽叽喳喳接连开：

其心思想便是德治，知人与安民。

这就是要开讲故事大会了？

“你”了半天也没说一个字来，看样的确恼羞成怒到了一定的程度。

有大臣不禁问了来。

《皋陶谟》，这是儒家经典《尚书》中的一篇重要篇章，其主要记录了关于如何治理国家的讨论。

岳，挠了挠：“可是回皇爷爷的话，孙儿有听啊，可是我听不懂，先生讲的什么‘皋陶谟’太难了，我们都背不来，孙儿以为寓教于乐，便想着讲讲故事说与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