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给你说实话吧，其实……”

“其实什么？”林衡支起了耳朵。

“其实呀，是因为你兄弟我天赋异禀，睡啥都能生！厉害吧？”

“去你妈的！”林衡好笑地飞起一脚就照着这狗东西踹了过去。

两兄弟难得地像幼时那般嬉笑打闹一番后，行到岔路别，便各自寻了去。

……

第二日晨光微熹时分，林衡很早便又寻到了林肆。

他见面后也不多说，径直就从怀里掏一枚通黝黑的虎符递了过来。

正准备开的林肆一脸错愕：“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虎符，这是虎符！你不认识吗？虎符给你的意思！”林衡将东西直接了对方手里。

林肆只觉得这虎符的，有手。

果然，一秒，就听林衡挑眉：

“当然，我这玩意儿也不是白给你的。”

“既然你有坐拥天的心，那届时功成后，这王侯的位置，可得给我留一个！”

“而且，大哥我可不要那些虚脑的，记住了没？”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

“行！没问题！”既然大哥都开了，林肆应！

林衡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有低沉：“其实我手中人，大半皆早已殒于战火之中。”

“现在余这三四万大军，大多都是你大嫂的旧而已。”

“我左思右想了一晚上，这些人手，还是到你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而且，对于他们来说，也才是最好的归宿。”

“多，多少？三四万……？”

“大哥你现在混这么惨？”

以为最起码得有十余万之众的林肆傻了。

林衡没有理自家这被天眷顾的兄弟那副一言难尽的表！

他朝着远青山的方向瞟了两后，底重新浮起了昨日初见时的那沧桑与倦意。

“这两年，我在战场上见够了生离死别，突地就觉得昔年所求的那些东西有索然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