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尘封的记忆猛地翻涌上来。

可衍无忘遇到的，是他。

他只是衍无缺。

原来，从很久很久以前，命运的齿，就已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再次缓缓转动了

可那又如何？

他认定，这两个人本就是同一个人。

大老与上官鸯你来我往、枪剑，那些绕来绕去的言辞、冠冕堂皇的理、层层叠叠的算计

而衍无缺遇到的，却是逍遥剑宗的上官鸯。

这一局，他赢定了。

只要回到忘九霄，

所谓逍遥剑宗的经历，所谓百宗大比的过往

噼里啪啦砸在耳边，听得他太突突直，几乎要磨一层茧。

位于全场舆论最中央的衍无缺，指节早已不自觉地攥得发白，指腹陷掌心。

他忽然想起，当年带回衍无忘的景，与此刻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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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里，不过是卧底的经历提前上演罢了。

大老望着殿中茫然立在人群里的衍无缺，心脏猛地一。

那时他刚堕修，加了还未正式立教、形初现的忘九霄。

大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笑意。

大老那目光太过刺人，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所有，像在确认一件工是否完好、是否还能被在掌心随意控。

一会儿是“圣”，一会儿是衍无缺。

不是转世重生，还是什么

是那个只想搞灵石、活得轻松自在，只为自己而活的衍无缺。

那神里没有半分尊重，没有半分在意，只有势在必得的占

只要在册封大典上，将那枚噬魂咒稳稳他的魂灵，

一会儿是忘九霄天命圣，一会儿是逍遥剑宗亲传弟。

可他只想冷冷地回一句

无论他边站着的是上官鸯，还是他人

就好像，他是从两条完全割裂、永不相的时间线里，生生挤来的意外。

无论中间绕了多少弯路，无论记忆被抹去多少层，

全是别人给他上的名，全是别人替他定好的路。

他最终都只会是忘九霄的圣。

最终，都只会是任由他随意控、生死不由己的圣。

一模一样的开端，却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也是在一个被灭门的普通小家族里，他发现了天赋异禀、骨罕见的衍无忘，将他带回，一步步成为了圣

一会儿是血脉注定，一会儿是宗门栽培。

这是命，是刻在灵魂里的定数。

同样是灭门的行家，同样是拥有暗灵的少年。

他不是谁的转世，不是谁的替，不是谁手中的棋，更不是什么被人争来抢去的圣。

他底寒光一闪而过，所有的惊疑，瞬间被更的笃定与狠戾压。

不是衍无忘，还是衍无缺，

不他是谁，不他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