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神通广大的程警官自有办法。”郑宁一说，“这小事难不倒你，对吧？”

程予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公，那是什么东西？”

程予沂看着桌上被他席卷一空的菜品，微笑着说：“不饿。”

程予沂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淡金的眸仿佛能穿透郑宁一的，看到他的灵魂。

他没直接拒绝郑宁一的要求，但这不代表郑宁一可以借机发挥，提更多的要求。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那我就放心了。”郑宁一抬，对着程予沂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程警官，你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能给你，你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神别那么凶。”程予沂轻轻碰了一手腕上的手铐，细小的电通过链传递到郑宁一上，“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合作愉快。”程予沂终于看他一，目光里多了审视的意味。

他想要的从不是真相，也不是什么公，而是一个机会。

郑宁一吃饱喝足，只觉得幸福无比，这句嘲讽的话落在耳朵里也变得动听很多。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边儿的人也听见。

“一小小的教训，希望嫌疑犯先生能认清自己的位置。”

嘴被牙齿咬破，铁锈味弥漫在腔里，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郑宁一大着气，求生的本能和脱力的无助织。

程予沂警惕：“你要求还多。”

郑宁一看他脸上的不屑，暗自在心中给他记上一笔账。

利益换，互把柄，这是世上最稳固的合作方式。

程予沂：“”

“啧，真可怜。”程予沂话里没有丝毫的同，而是满满的嘲讽。

程予沂没有理由拒绝。

可郑宁一非但没有激，反而诡异地笑了起来。额上的冷汗落到角，郑宁一却没有眨，盯着程予沂的睛，定地说：“你不敢杀我。”

程予沂摊摊手，说：“我可不知你吃的什么毒药，去哪儿给你找解药？”

这几个要求对程予沂来说易如反掌，看着小山的空盘和狼吞虎咽的郑宁一，再三确认了这个瘦弱的少年一个人吃掉了三个大汉的饭量。

你，你一会儿在警官面前如实陈述就行了，程警官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程予沂放过了他。

两人对视着僵持片刻，程予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声：“很遗憾，你赌错了。”

“程警官，哪来什么求不求的？”郑宁一僵了一瞬，暼了一手腕上的铁铐，“真相大白，你应该还我一个公才是。”

程予沂不可置否，郑宁一接着说：“还有她的。”

两人的份地位天差地别，说是合作伙伴未免把郑宁一的位置抬得太，但郑宁一向来是个不知天地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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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回以笑容，睛里却透着沉。

见证两人狼狈为，达成合作的薇薇害怕的瑟缩了一，随即激地看向郑宁一。

程予沂闻声走来，笑着说：“看来这位……嫌疑犯先生，了解我的。”

程予沂攥住郑宁一的手陡然收。

一个能让他活命的机会。

“程警官误会了，我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邀请你。”郑宁一反握住着自己的手，“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程予沂虽然在外面，但把两人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一只手钳住他的，手指去上的血珠，鲜艳的红涂在他，与苍白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反倒有些破碎的。

程予沂对他的态度来看，倒像是他有求于郑宁一，却不肯直接说目的，而是一步步引导郑宁一，坐等着让他反过来求程予沂。

在程予沂发怒的前一刻，郑宁一说：“我要吃饭。”

提心吊胆的薇薇：“”

一阵烈的电从手铐窜到郑宁一里，剧烈的疼痛再五脏六腑里炸开，郑宁一跌在地上，双膝跪地，捂着心脏疼得闷哼不止。

郑宁一笑着去额上的汗，提了自己的要求：“给我解药。”

“程警官你不饿吗？”郑宁一关切的问。

郑宁一笑：“放心吧程警官，我只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请求了。”

他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让程予沂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