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阿提斯特，13个视频里，艾琳娜的声音一共现了五次，截取的音频声纹信息可以和她之前为丈夫拉票的演讲视频对上。

而且里面不止一次提到了“送”，似乎是艾琳娜把特亚娜送给了谁。

但阿提斯特有不能理解这个词，小人怎么能送小人，人又不是礼。

“她和杜兰特是合伙人关系。”易丝盯着屏幕喃喃自语，“还有其他的吗？”

“有两封被复原的邮件。”

阿提斯特偷瞄了旁边人，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调了邮件容，

“里面说特亚娜不满足人的位置，背叛了艾琳娜。”

易丝向后靠上椅背细细思索着，隔了好一会后，她开，

“梳理希德公司新推的那个药品的所有公开信息，你要多久？”

她补充，“要包括fda批准函那些政府机构的公开信息。”

阿提斯特默默拿手机现场搜起了“fda是什么？”，看得易丝又好气又好笑，这样还看不来新人的问题，那她真的直接辞职回家养老算了。

对着里面的满屏生词，阿提斯特最终还是没敢夸海。

“你回不，你回星球日报，我要去见其他人。”

易丝系上安全带，一路卡着超速的边缘把人运回到了报社楼。

阿提斯特搓搓自己脑门前糟糟的发，抱着背包听话地坐电梯上楼，开始自己的新工作。

办公室里的佩里看见新人回来对着电脑埋苦就知易丝正在挖的事有新度了。

他既暴躁又自豪地在办公室里踱步，还是再加一倍的律师费

果然还是再多请一位律师专门给古德曼吧，总觉得这个新人会比易丝更容易惹上律师函。

阿提斯特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兢兢业业搜名词。

sec、nih、faers、s

好多，真的好多，地球怎么能这么多新名词，还是一堆缩写。

别说缩写他理解不了了，就是把全称都显示了他也看不太明白，虽然他很喜学习新的东西，但这个觉还是太不一样了。

阿提斯特一努嘴一哭哭，龇牙咧嘴的模样惹得其他同事都小心翼翼地绕开走，生怕刺激到这个状态不太稳定的新人。

在易丝·莱恩手当助理，压力大很正常，他们懂。

于是，等易丝再回到星球日报时，那个一直笑嘻嘻、傻里傻气的金橙脑袋已经看起来快要枯萎掉了。

他好想拿小提琴啊。阿提斯特一脸哀怨地倒在桌上，小声唱着歌哄自己的几乎见底的乐趣值，希望它能快快变绿。

见他这样，易丝难得起了温柔心。

她走到桌前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桌面，

“你不用一定在今天就把那些给我，虽然我很着急，但也没到要那么压榨你的地步。”

“我查完了。”

阿提斯特侧脸贴在桌面蛄蛹着艰难地把自己翻了个面，伸手费力去拨电脑挪到易丝面前。

“镇痛药。”

易丝的目光一被屏幕上的关键词引，她随手扯来隔的椅坐。

“第二类受控质”

阿提斯特瓮声瓮气，他还没想过自己到一个新地图还要重修化学和医学，再加上一个还不知现在几级的地球学

他默默叹了气。

“你想吃什么？我请。”

易丝收回视线，起把旁边这个超大号人形芝士年糕从桌上撕来，虽然有了这些，但离真相还远着呢。

“想不来就跟我走，我来定。”她说。

“我喜音乐。”

阿提斯特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电脑一脸委屈。

他的乐趣值还红着，唱歌哄自己回复得好慢，而且太久没有音乐或绘画他要不兴了。

易丝随意地，旁边的金橙脑袋满意了，又开开心心地把脸贴在玻璃上看外面。

“我也可以买车吗？”

阿提斯特睛盯着窗外，手是一也不安分，左摸一安全带，右蹭一蹭空调。

“当然可以，你有驾照？”易丝随问。

“没有。”阿提斯特一扬理直气壮。

从来没见过那东西，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有，他可是连火箭都能开，没理由搞不定一辆汽车。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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