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走上讲台，熟悉的味扑面而来，程锐康有一瞬间的愣神。

好像……更香了。

因为换了衣服？

“大家好，我叫崔毅，来自清大附中，成绩还行，”崔毅思索片刻，“差不多就那么着儿吧。”

话音刚落，程锐康起用力鼓掌，盖过了底人的议论声。

“我靠，京市的呀？”

“怎么想不通来我们这读书了？”

“是啊，那边教育质量比我们这个山卡卡好了不知多少倍呢！”

“还是清大附中的，听说那学校上了几乎就稳清大了！”

程锐康看见崔毅微微皱起的眉，心脏像被人抓了，他再次发力，鼓掌声更大了。

直到老班一拳砸程锐康肩上，他吃痛一声，老班冷笑：“你就这个时候最来劲！”

全班也不鼓掌了，哄笑起来。

程锐康很合，着肩膀哎呦哎呦的喊。

余光扫到崔毅时，程锐康发现他笑了。

他这还是自己认识他一来第一次笑。

程锐康特有成就。

班里其它同学都是成双成对的坐，老班突然良心发现，让程锐康和崔毅坐。

他俩个都，只得先去后排。

还差桌椅，程锐康自告奋勇去搬，凛没拦他，又叫了几个男生去搬书，把崔毅叫了去。

“小毅，你这个同桌平时话比较多，你别搭理他，他自己也就聊不起来了，待会儿我也会找他单独聊聊，如果他实在烦你，你跟我说，我再把他挪回去。”凛。

“成。”崔毅。

“行，你先回去吧，明天上课要是老师讲方言听不懂记得来跟我反应。”凛嘱咐。

“好。”崔毅往教室走。

“还有，”凛叫住他，“发理一，明天记得穿全校服，你们老师很注重这些。”

“嗯。”

程锐康搬着桌椅来了，崔毅过去搭了把手，一起搬教室。

刚刚搬书的同学已经开始发书了，凛把程锐康叫了去。

崔毅将那新桌椅的椅搬来坐着。

他们的座位靠后门，翘个凳就能看见外边。

崔毅翘着椅往外看。

程锐康笑呵呵去：“老班，怎么了？”

“跟我来办公室聊一。”凛。

崔毅挑眉。

怎么还要去办公室谈？程锐康平时是有多闹腾？

“你舅舅那边的事儿他大概跟我说了，你跟他说学费还不着急？”凛拉来个凳让程锐康坐。

“嗯。”程锐康笑着鼻。

“我帮你圆过去了，”凛给他倒了杯茶，“你怎么打算的？”

“我这儿的钱够，学杂费什么的反正还不急，我能搞到。”程锐康。

“去民族村摆摊？”凛一直知他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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