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意识看向他的发，程锐康这外号还真是贴切。

“平……老师好。”崔毅背上书包打招呼。

“嗯，”启昌拿给他一校服，“今天上课有没有因为方言听不懂的？”

一中上学期就开始一复习了，但说实话，他们复习的容崔毅一学期就复习过一遍了，他二都在，考本来也是打算二考的。

“没有。”实际上是没听。

“那就好，”平哥，“听你们班主任说你搬去了？去哪儿了？”

崔毅皱眉：“附近，我跟妈报备过了。”

“行嘛，”平哥拍拍他，“你别嫌我烦啊，你一个人在这儿，你爷爷不放心，让我多关照关照你。”

“嗯。”

启昌看了看外：“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

崔毅背着书包了学校，天被晚霞染成橙红，地上树叶影斑驳，凉风习习，很舒服，听着路边汽车带起的风声，崔毅心都静了来。

还没走几步，手机响了响。

程锐康的消息。

【康师傅】怎么才学校？

【康师傅】到家给我发消息。

【一】嗯。

才息屏，手机又响了。

他啧了声。

程锐康事儿怎么那么多？

打开手机，崔毅愣住了。

不是程锐康，崔志宇，他爸。

手机又响了。

这次又是程锐康。

崔毅开和程锐康的聊天框。

【康师傅】一一，想吃什么发我啊，别忘了！！！

崔毅不想看崔志宇消息，在脑里过了一遍菜单。

【一】佛墙。

【康师傅】……

【康师傅】要不我个墙给您看看吧。

崔毅笑了声。

【一】你看着，我随便。

【康师傅】你还吃些什么？

【一】有复杂，你看着，有我吃的我就吃，没那么挑。

对面发来一段语音，程锐康学着崔毅的音：“您要不听听您自己，不对，自个儿在说什么？”

儿化音很别扭，崔毅又听了几遍，乐得不行。

正准备再听一遍，弹来一个电话。

崔志宇。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还是接通了：“爸。”

崔志宇语气很冷地嗯了声：“给你发了几试卷，完发分数给我，搞不懂的线上问家教老师。”

崔毅沉默许久：“您不是叫我自生自灭吗？”

对面挂了电话。

崔毅看了看崔志宇发给他的卷，还是去了学校附近的复印店。

店里人很多，还有些其他校服的学生，崔毅找了个椅坐着排队。

程锐康又发了条消息。

【康师傅】怎么还没到家？

【一】印资料。

程锐康突然打来电话，崔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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