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很大，程锐康和崔毅反手就把还没成型的小雪团往他们上扔，然后一帮人把球往厂里一扔，往附近坛边抓了一把就往程锐康和崔毅那边冲，程锐康拉着崔毅就跑，没跑几步，张宇轩抱着不知上哪儿来的雪往他俩上撒。

最后一晚了。

＊

“打球去了吧。”

大冬天的，一群人生生跑汗来，直到天停车场的雪都快被他们玩完，喻清打来个电话给张宇轩人他叫上程锐康和崔毅上楼才停。

雪不多，团都难，他们只能去树叶上收集，雪团都变冰团了也没多大。

一群人了这地儿，简直更老鼠米缸一样，兴奋得吱哇叫，最开始是一堆人伏击程锐康和崔毅，最后成了混战。

回去喻清看见这仨孩浑雪，把他们赶上去洗澡。

“肯定可以。”崔毅看着程锐康。

没多久，前现一堆车，车上堆了厚一层雪，最靠外那辆车前车盖上的雪都没了，就是刚刚张宇轩抱的那堆！

程锐康和崔毅追过去，后面几个打球的朋友还在拿着雪球砸。

俩人对着冰团乐。

“压结实个冰雕？”程锐康看向崔毅。

“嘛呢？”几个朋友见他在这儿站那么久，拿着球走了过来。

崔志宇也知他家的一些况，：“保持住，你这个成绩没问题。”

试试吧。

这是程锐康在这儿吃的最后一顿饭，格外丰盛，崔志宇问了程锐康对于未来的安排，听到他打算来这边读铁路大专，挑了眉：“你的成绩其实碰到本科线了，不打算读民办本科吗？”

没想到崔毅居然也玩雪，接着就反应过来是他俩砸的自己。

程锐康：“嗯，灯不行了。”

他咽了咽，着印象挑了个尺寸，然后又拿了瓶旁边放着的东西。

崔毅挑眉，掂了掂冰团：“扔哪儿？”

崔毅笑了：“怎么雕？”

还没去，崔毅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过来扶住椅：“坏了？”

“希望吧，我尽力。”程锐康笑笑。

张宇轩看看崔毅又看看程锐康：“我也觉得没问题，它在我们这边收分都到不了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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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锐康把冰团掰开，又捡了雪，给了崔毅一坨，“扔了吧。”

程锐康摇：“太贵了，铁路局的话稳一些。”

俩人蹲路边，从坛里捡了树枝，小心翼翼雕刻，最后也没雕来什么，崔毅看着奇形怪状的冰团，和程锐康贴着：“等明年冬天带你去颐和园冰。”

程锐康还是第一次那么玩儿，兴奋得全场跑，他球投的准，雪球也投得准，崔毅躲车后面都能打到。

有恍惚。

这些肯定没问题，老舅之前就带他去检查过，都能达标。

他们来的时候本来是准备去的，不过太忙，没办法。

“我靠！”崔毅惊呼。

程锐康一乐：“走！”

“诶。”程锐康。

程锐康环顾一圈，突然想起来：“张宇轩是不是来了？”

“去我房间洗？”

被揍了。

张宇轩正连三步上篮呢，不知从哪儿冒一个冰球砸了过来，正找呢，第二颗直接往他脑袋砸了过来，还好着冰不，不然得砸个大包。

他把球扔给朋友，啧了声走去场边，一抬就看见他哥和他康哥猫坛边玩儿雪呢。

“这个对有一些要求，你到时候检完去对着标准看一。”崔志宇说。

拎着袋上楼前，把东西揣到兜里，扔了塑料袋，只拿了两瓶喝的上楼。

今天天冷，来打球的少了不少，打不了比赛，只能随便玩玩。

最后他们选了离学校最近的那间，原因很简单，崔毅说，那间房的格局像他们家，他和程锐康的家。

程锐康红着耳朵把这些东西拿给收银员，结了账。

回去刚好赶上饭，程锐康接着拿手，上楼偷摸把东西放了崔毅房间的床柜，顺手把平板也放了去。

“不告儿你们。”张宇轩转就跑。

“你哪儿来的？”程锐康拍拍崔毅上的雪。

今天二楼公共浴室浴霸灯坏了，程锐康搬了个椅爬上去看了，是灯坏了，得重新买灯。

吃完饭，雪停了，他们上手去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