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没什么人，广播在循环播放英语听力，每次开都是“衬衫的价格是九镑十五便士”。

崔毅在一楼，加上他对学校熟悉，找考场找得特快，程锐康在二楼晃了好久才找到。

考场不能视频。

英语听力还在播放，考场老师在组织签字，看到单程锐康有些恍惚，觉中考就在昨天，怎么就要考了？

看完考场，陈焕楼还有段时间，程锐康在楼梯等他，还有儿时间，程锐康又给崔毅打了个视频电话。

崔毅已经学校了，他站学校门：“在等陈焕？”

“嗯，”程锐康笑着，“你不回家吗？”

崔毅：“我爸刚刚给我发信息跟我说带我去吃麦当劳。”

程锐康乐了：“考前吃麦当劳啊？”

崔毅挑眉：“嗯，有什么问题吗？”

程锐康笑着叹气：“哎，我只能勉为其难吃一老舅的糖醋排骨了！”

崔毅啧了声：“你丫是真欠啊我靠！”

程锐康咯咯笑，笑着笑着就笑不来了，还叹了气。

没说话，但崔毅理解他的心：“放松，你最近成绩都很稳定，没问题的。”

程锐康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但是还是张，万一……”

崔毅打断：“没有万一，走一步看一步，怎么着都有解决方法。”

程锐康抹了把脸：“行，听一一的，”他呼一气，“考加油，一一。”

“嗯，加油康康。”

【作者有话说】

严肃收尾宗

县一中在每个考场都有安排老师, 每天一个颜的t恤，第一天红，寓意开门红, 老舅一家也穿了红，舅妈妹妹特地穿的红旗袍来送程锐康。

考可是大事儿, 小县城里人人都很重视, 校门不少穿红衣服的家, 特别壮观。

第一场考语文, 去前程锐康最后给崔毅打了个电话。

“到考场了？”崔毅笑了。

程锐康也笑着, 看了边的老舅舅妈妹妹：“嗯, 老舅舅妈妹妹送我来的, 刚还一块儿吃了稀豆粉油条。”

酒店就定了一间房，老舅他们是一大早从家那边赶过来的，早什么的也是那边买的, 这边儿在学校附近这几天哪儿都挤。

“我爸阿姨张宇轩他们也来了, 不过没一块儿吃早餐。”崔毅。

舅妈戳戳程锐康, 打电话之前舅妈提醒他要提醒崔毅检查证件什么的。

程锐康：“你检查一有没有什么东西忘带, 我也看一。”

他翻了翻笔袋, 份证准考证一样没落, 笔都是平时用的, 换了笔芯, 第一场考试用不到尺, 不过程锐康还是带上了。

“没问题。”崔毅汇报。

程锐康呼了气, 看了老舅舅妈：“我也没问题。”

老舅舅妈。

程锐康看了门自己学校的老师，清一开始赶人去了：“差不多得去了。”

“嗯, 我也差不多了。”

“挂了？”

“语文不会难, 放平心态。”

程锐康笑笑：“好, 你也好好考。”

“放心。”崔毅说。

衣摆被拉了拉，是王溪枝，小朋友仰着脑袋跟程锐康说：“让我跟小毅锅锅说句话。”

程锐康蹲来：“妹妹要跟你说话。”

然后把电话拿给王溪枝，小朋友这次没说方言：“小毅哥哥加油！你肯定可以考好的！”

崔毅笑着回：“嗯，谢谢你。”

小朋友转看向自己哥哥：“锅锅你也要加油！”

程锐康笑着小朋友的脑袋：“会呢。”

挂断电话，陈焕不知从哪里冒来，跟老舅舅妈问了好，一把搂住他：“走了走了！”

陈焕后是他爸妈，程锐康说了句叔叔阿姨好就被拉去了。

考这个验很神奇，考前非常张，但坐到考场那一刹那，周遭时间都仿佛停止了，真正拿到试卷写完都没什么考的实，但是一考场，走过那个放东西的走廊，到外面看到一片儿考生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开始张。

程锐康站在走廊尽边儿上等陈焕，顺便给崔毅打了通电话。

崔毅秒接：“来了？”

“嗯，”程锐康心脏一落地了，“觉……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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