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何此言？”

可能不够清正的祖父，兴许很是势利的祖母，依靠妻嫁妆养家的父亲叔伯，最后连亲爹的画作平也没放过，原来章清受到的伤害还算轻的。

“善。”

好了登记，改考算科的事就算办妥了。能专兴趣的学科，谢驰心中兴，了学谕办公的院便向程颂发邀请，想要一同庆祝。

“我与程兄是对算学更有兴趣，你若也改算学，章大伯就不会同意。”

“祖父说我既有志算科，必能更加刻苦。若算科无法取中，专攻文举更是无望。”

昨日得了祖父许可，谢驰心中激动。今日早早就从家中发。路上先去铺喊上章清，到了县学就在门等着，见程颂来了便赶忙迎上去分享了喜讯。

没理会一脸惊讶的章清，程颂把手掩袖中，冲着谢驰悄悄比了个v。

见两个好友笑得开心，一旁的章清纠结不已。

因为你家辈都很懂变通且能屈能伸啊！程颂心中腹诽，嘴上不敢直说。家中有个画砚就够够的了，他可不想再躺谢驰的拆台名单。

“为何啊？你祖父都能同意，为何我爹不行？”

“算账都没有章大伯快，他能同意你考算科？”

今日这大葱炒也须好好讲讲！好吃！

考生太少，县学没有单独的算科学斋，只能自己私调整学习容。算学的夫也只是指导他们多看一些算学专著，若遇到疑难可以请教，不会单独开课。

声来，赶忙把嘴捂住。这孩连自家家底都揭得是毫无负担啊！

程颂的分析理据清晰，谢驰受鼓舞，握双拳定。

“至于晋升艰难，祖父说他当初本想靠着在北地的资历能换到富庶之地任职，没想到一直无人接替，只得无奈拖到了致仕。文举的晋升之路一样多有变数，让我无需因此忧心。”

听完学谕的话，程颂总结了一，简言之就是考算科，靠自学。

“恭喜驰弟，那今日你我同去与学谕言明此事。”

你可省省吧，这算什么风光……程颂给他舀了一大勺清炒菘菜堵嘴：

儿卖画都不嫌丢人，孙改个专业而已，算什么大事。

程颂为谢驰兴。

“过两日休沐，不知程兄是否有空，我想请程兄到和乐居一聚。若不是受你启发，只怕我会一直困于浅见，误了前程。”

为了把这说辞化来，程颂费了不小的劲。

谢驰直起腰板，中颓尽扫。章清则是一脸诧异，颂弟这是急着让谢驰挨揍啊！

好不容易压住笑意，程颂建议。

站在辈角度，为保障儿孙生活富足，娶个有钱儿媳不难理解。同样的观念在现代都不算罕见，何况大琞。谢驰就是那个得利的儿孙，自然不能非议辈。程颂一个外人，更没必要多嘴评论。他只是依靠自己的理解，猜测谢驰改学算科不至于受阻。

“程兄所言有理，今日回去就与祖父祖母言说。”

……

“要不，我也改学算科？”

“和乐居的炙和煎豆腐都是招牌菜，日日吃这饭堂，休沐自然得去补补油，颂弟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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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辈的反应确如程颂所料，都赞同谢驰改到算科。

不能跟着改专业，吃饭总能一吧，等在院外的章清赶忙凑了过来。

“科举所费不低，贫苦的家境哪经得起一试再试。能提早筹谋，免了儿孙为生计辛苦奔波，足见你家辈的通达明理、谋远虑。”

“转考算科于早日通过院试有益，与家中期望并不背离，辈应是不会阻拦。”

“原以为少爷预考只居榜尾，到县学读书与同窗不好相。想不到第一日就有同窗帮忙买，才几日就成了同窗榜样。如此风光，回去定要与老夫人好好讲讲！”

“别光吃！”

“若是如此，我倒认为你大可向家中辈坦诚想法，应是遇不到多大阻碍。”

秀才院没有不言的好习惯。晚饭时，程颂讲起同窗也打算学他改考算科，黎仁诚只是听得，画砚却是骄傲得不行，挥着筷连吃带夸。

“依你所言，家中应是衣无忧。既然不缺银，辈自然有底气督促孙安心向学。”

县学的学谕类似现代的教学理人员，更改院试方向，须要去学谕那里个登记。

“而且若有幸考中，算科的补官也更为容易，且少有发去边远之地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