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亦檩看了手中的盆栽，目光略微躲闪，“我只是摸了摸叶，抱歉。”

阿萱了本厚厚的粉叶中间，“这就是我的肚啊，你蹭了好久，别想骗我。”

说着，另一只手捂着肚，生怕被人再次“袭击”似的。

周亦檩背着屋檐的灯光，投一片影，昏暗的光线中，少年纤白如玉的指尖在他前晃了晃，引得他目光为之一顿，回过神才注意到，阿萱已经不知不觉贴了过来，半边肩膀挨着他，一只手摁着肚。

自从他有了这块无事牌，阿萱就很喜黏着他，说是碰到外溢的灵气会很舒服，也能自动收，一不浪费，久了便养成习惯。

周亦檩目光垂落，忽然想伸手将前人揽怀中。

“你说话呀。你没事把我搬来搬去什么？”阿萱抬望着他，一双睛像是星辰坠海。

周亦檩目光左右顾，随即抬手勾了勾小草中间的须，“那这就是你上的呆？”

发泛起一发丝被轻轻捻动的意，随即周亦檩用指肚轻轻抚了抚，观察他的发丝有没有动。

恰好院里有风经过，阿萱呆摇了摇，周亦檩暗叹可惜，分辨不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动了。

阿萱抬手抱着脑袋，垂眸没说话。

他觉，发像是被一只手轻轻了，动作温柔，让他想起了他的主人。

“怎么不说话？捂着脑袋表示我猜对了？”

周亦檩微微弯腰去瞧他的脸。

阿萱脸颊微鼓，了儿气，将本收了回来，“不给你摸了。”

圆的陶瓷小罐里，那株小巧可的“多”凭空消失，阿萱夺过罐罐，大步回了房，脚步跺得一比一响。

周亦檩有些摸不着脑，不知自己哪里又惹人生气了，顾自去把饭菜了，没多久，房间里的人闻到香味儿就自己冒了。

阿萱慢哒哒走过来，在他面前坐，很自觉地拿起了筷，问：“周亦檩，你怎么不问我去山里嘛了呀？”

“刚要问你就跑了。”

周亦檩给他夹菜，“那能否请阿萱大人大发慈悲，告诉我你今天嘛去了？”

阿萱笑得古灵怪，伸手捂了捂周亦檩睛，“我送你个东西，你先把睛闭上。”

周亦檩笑起来，顺从地闭上。

才刚合上，就听“砰”地一声响，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桌上，到了陶瓷碗碟的边，发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给他吓得睁开了。

“将将！”

阿萱拍了拍桌上黑漆漆不规则的东西，说：“我给你把那块沉香取来了，怎么样，惊喜吧？”

“……”

不知阿萱从哪里摸一块占了半个桌面的完整沉香块，毫无加工，上面还沾染了一泥土，在室放了一会儿，能闻到一丝丝清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你这一整天就是去挖沉香了？”

“是啊。”阿萱撑着得意地看着他，等待夸奖。

周亦檩调整了坐姿面向他，将他的手起来左右检查，手没坏，指里没有泥，净净，甚至带着一丝香气，和沉香的淡雅敛不同，这香气甜丝丝的，像心呵护的草木朵，蕴着盎然的生命力。

“这是送给我的？”

阿萱，“对啊，我说过会把那五万块还给你嘛，你把他拿去卖了吧。这东西香香的，富灵气，要是卖的话，能抵那五万吧？”

【作者有话说】

绰绰有余

周亦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五万, 连这玩意儿一个凸来小包都买不到。

即便周亦檩不是很了解沉香，也知这东西是克算的，且其本密度就很大, 他面前这一大坨价值至少在八位数以上。

“能抵, 绰绰有余。”周亦檩。

“太好了, 我在终于不欠你钱了。我阿萱又恢复自由啦~”

阿萱站起来兴采烈去了后院。

周亦檩：“……”

他什么时候限制他自由了吗？

收拾好碗筷，周亦檩将这块价值不菲的沉香搬房间, 找了个置架放好, 淡淡的幽香渐渐充盈房间，这未经焚烧的味很淡，但也有安神的作用, 周亦檩闻着, 觉得心愉悦。

但不知想到什么, 剑眉一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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