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童被他推开一不介意，努力挤一个笑，但脸颊僵，看着渗人，转指了指周亦檩。

真实的，带着一丝温，连踩在他肩上跺脚的习惯都一样。

周亦檩撤回手，语气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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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童嗯嗯呃呃说不上来, 忽然目光发直，盯着他后。

周亦檩：“？”

阿萱略带嫌弃一只手抵着小鬼眉心把他推开一，“不是放你走了吗？你怎么在这里？”

谢二嫂说，中了山茄的毒气，会看到所想之事，但求而不得。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但记不得当时心中所想是什么了。

又现幻觉了吗？

熟悉的少年音从后传来，距离那么近, 不同于幻梦中的空灵遥远。

“爷爷！”

雨童扑阿萱怀里。

周亦檩喃喃自语。

“没事。”

“谁说怪你了，你只要跟他保持十米远就好啦。”阿萱拍拍手，在周亦檩肩上熟练地坐，“现在我来了，你不用跟着他了，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这样啊。”

周亦檩猛然回，那抹淡粉影在小瀑布旁边忽闪，小瀑布溅起的雾中挂着半彩虹，少年就站在彩虹后。

“才不是！讨厌！”

正想找个冤大咬一，看见冤大肩上的小人儿，不存在的耳朵一耷拉，灰溜溜缩石里了。

“是我吗？”

周亦檩：“？？？”

阿萱被血腥和土腥气熏了个跟，没好气，“你嘛戳我脸啊！害我差掉去！混周亦檩，你手怎么了？”

幻境的场景这么离奇的吗？

雨童抬起，目光盯着那块无事牌, “你认识他吗？”

阿萱在他耳边说，“我回去

“我正要问。”周亦檩语气堪称温柔，“迷路了吗？”

周亦檩已经呆愣在原地，浑然不觉有什么东西从峭上落来，只看到熟悉的少年忽然化作星朝他砸过来，落在他肩上伸小短一个飞踢，将崖上掉来的蛇踹飞了。

“又是因为我，害你变得倒霉。”雨童期期艾艾，“对……对不起。”

他意识想。

阿萱也为难起来，正要开，一双沾了血污掌心糙的手伸了过来，在他脸颊上戳了戳。

雨童用苍白的爪挠了挠发，不知什他在嘀咕什么，但再次看见救他的人，心中雀跃，也不顾和周亦檩的距离，越过他朝那人跑过去。

“谁？”

虹中人如蕉中鹿。

周亦檩还在发愣，雨童扭，“我不知……该去哪，别人一靠近我，就会倒霉，只……只有你不会。”

阿萱“哼”一声，一坐来，抱着臂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他看清那是一条银环蛇，貌似刚刚正在睡觉，自己都不知怎么掉来了，于一要醒不醒又条件反应激的状态。

“这周围是不是了山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