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来时便是打算着一起洗的。

闻言，徐年叹息一声，伸手了她的脸：“好吧，那这次就原谅你了。”

徐糕跪到地上，跪回徐年的间，用脸贴着她冰凉的大，说：“我可以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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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年和徐糕对视了一，笑着倒，徐糕则是爬着去把电源掉。

的抚摸和哼唧声让徐糕到满足，让她想要更多。

……

徐年话音刚落，徐糕就小声啜泣了起来，整个人都靠在了徐年的上。

徐年倒是利落，但徐糕在她开门前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校服被打，勾勒她的曲线，徐年就这么笑着，看着她，等待她一步的动作。

“今天累吗？”她将人在自己的怀中问，“怎么那么凶？”

想去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的说辞。

如今徐年正享受着她的成果。

……

“上臭了。”徐糕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臂讷讷。

徐年的手法很熟练也很温柔，徐糕的发从小到大都是她帮忙的。

当然，如果徐糕没提那就另算。

徐糕挣脱来，又殷勤地躺到徐年的边，抱住她，窝在她的怀里，像一只小兽一样，受着她因自己而凌的呼。

徐年将她的发解开，任由发丝垂。

洗澡时的徐糕扎着，徐年贴上她，伸手勾着她的脖，后脖颈上的。

想要让和她刚才一样舒服……

不过，最后的结果都会是她们一起。

“不、不累，今天很兴。”徐糕说着，也轻轻咬了一她的肩，留一排淡淡的牙印。

两人穿的是短款的睡衣，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她躺在床上，两只手臂遮着睛，肚被暴在空气中。

徐年也不着急问她是为什么兴

徐年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脑勺，把玩着她的发。

老小区的隔音真的很差，而风机的声音又很大，发还没，两人就遭到了楼邻居的谩骂。

只能因为她兴

忍不住拿起她一缕发丝，卷起又松开。

但发不好打理，学校平等地让每一个女生剪了齐肩的短发。

徐年看着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受着手腕传来的那一丝意，心里一莫名的安心涌而。

她们是最完的家人，是镜的两面，无论是外貌还是，除了分别位于两侧的眉角的痣，几乎毫无差别。

徐糕回到床边时便看见仰躺着的徐年。

窗没关，只是拉上了防虫的网，夜里还算凉快，立在一旁的风扇“嘎吱嘎吱”地响着。

徐年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风机调试风力和温度，她则是坐到了地上低着，等待着的服务。

徐年不喜主动，也很少主动，她的主动和第一次都给了徐糕，第一次主动争取照顾她，第一次主动教她。

嘈杂的声在并不宽大的浴室里徘徊，让人难以静心来思考。

听着她落在自己耳边的气声。

说完就打算退去。

她很喜这一发。

她渴望着，又为自己这谷欠望到羞耻，为自己，不明的、粘腻的脏而到难堪。

徐糕被人揽在怀里，将全上上洗了一遍。

等洗完澡时还是蒙的。

徐糕伸手帮她解开衣领上的纽扣，又蹲帮她拉碍人的。

徐糕安静地跪着等待着她的回应，却没看见她撑起来后的得逞的笑容。

“舒服吗？”她问。

是在责怪不懂事的小妹，似乎徐糕的对她一丁引力都没有。

她只知这样舒服，很幸福，在第一次被安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也，一起洗吧……”不知是被蒸气闷的还是因为害羞，此时徐糕的脸已经红透了，神也不断地闪躲着。

可惜她的妹妹还太过青涩，无法享受更一步的畅快。

从小没有除了以外的家人，也没上过几天学，她不知这是什么，不知什么是生。

徐年像是抱着个洋娃娃似的，用脸颊蹭着她的发，亲吻她的额，带着笑容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徐糕的社圈不大，思想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