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笨……我不喜笨。”时意有傻傻地说。

“那太好了。”叶修松了气，“我还以为我的智力问题了。”

“去领证吧。时意。我需要被法律保护。”叶修说。

“对不起，是我太嚣张了，以为不会失去你。我知错了。”叶修说，“我不该不主动公开，不该以为世俗的一切你不要就不给你准备。以后我会一笔一笔补上，该有的都不会少，我会和家里说。你不要有压力，本来就是这样。是我缠着你，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跟全家闹，我不了。”

“我不是想绑架你的……”时意愣住。

“我知，我是自愿的。我想和你结婚和你有小孩有家，我想给你最好的东西。对不起，我第一次谈恋，没什么经验。我也不想要别的经验了。其实我的还可以对不对？这几年。”叶修抓着她的手收，“手你也很喜，腰也是，锁骨也是，继续喜好吗？不要变心。”

“嗯……你会忘记我很丢脸的样对吗？”时意问。

“会的。”叶修知那不是丢脸，可是他笑着顺着她说。

怎么会忘记呢？这个世界上唯一给他的，像海啸一样汹涌的意。怎么会忘记呢？她好像要从他的世界消失又被他牢牢抓住的这一天。他会谢这一天，要他知自己有多重要，她对他来说又有多重要。

装作若无其事度过的十年，其实不过是一个瞬间。他只是个可耻的家伙，要寻找一些理由，证明这个世界会因为自己不一样。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因为有一个人，告诉他因为他，她的整个世界不一样了。

“叶修，我很喜你。”时意尝试着说。

“时意，我也是，我很喜你。我们在一起吧。”叶修说着笑起来。

两个人满脸是泪地看着对方，仿佛替换掉退役那天相视一笑的那两个傻瓜。

“时意，不要离开我。”叶修抱住她，像是抱住整个世界，“我会死的。”

“不会的。不会死。”她闷声说。

“好。”叶修的泪又冒了来，哭了起来。

时意觉到他的泪落到她脖的肤上，不一会儿将她的衣领淋。

好真实。他不是假的叶修。他是真的。

“你……好能哭。”她木讷地说。

“不可以吗？”他说。

“可以。”时意说。

“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他闷声说。

“叶修。”她喊他。

“时意。我真的很你。”叶修说。

“我……知。”她的手指攥。

“你也很我。”他说，“我知。”

“哦。”她呆呆地应声。

“我是不是很聪明？”叶修问。

“嗯。”时意缓慢地。

“你也很聪明。”叶修笑了。

聪明到让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变成最耀的，不可替代的宝。

“我想接吻可以吗？”叶修认真询问，语气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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