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胖熊，这也能怪我？又不是我故意不合，是东西没准备好啊！这都能甩我上，讲不讲理了！哼，小心！

可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叫嚣，嘴上半个字不敢多说，蔫蔫地缩在副驾上，像个错事的小鹌鹑。

一路上，陈念试图找话题破冰，顾海要么淡淡“嗯”一声，要么脆沉默。那憋屈又郁闷的气场，几乎要把车窗都冻住。

就这么一路低气压开到公司。

车电梯，顾海依旧面无表，周寒气人。一走办公区，原本还有小声谈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大半。顾海径直走自己办公室，关门时力都重了几分，“砰”一声，听得外面人心一。

陈念刚坐回工位，苏冉和林舟立刻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又惊恐。

“陈念，你知不知顾总今天怎么了？脸也太难看了吧，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林舟也跟着：“对啊，谁惹他了？一大早气场这么吓人，我刚才路过他门都不敢气。”

陈念心里发虚，面上装作一脸茫然，连连摆手：“我不知啊，我一来就看他这样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或者……更年期到了？”

两人对视一，没敢接这话茬，又小声议论起来。

“不像啊，以前再忙也不会这样。”

“难是项目问题了？”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半天，愣是没往陈念上想半个字，更不知顾海这通火，全是昨晚在陈念那儿憋来的“伤”。

没一会儿，顾海拿着文件走了来，周低气压依旧不散。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如。他一路代工作，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经过陈念工位时脚步微顿。

陈念意识地缩了缩脖。

顾海的目光在他停留了一秒，却依旧没看他，冷哼一声，径直回了办公室。

陈念摸了摸鼻，心里暗暗盘算：再不哄一哄，这人估计能气一整天，晚上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自己呢。

他瞅准空档悄悄溜公司，直奔楼便利店。脸颊发地飞快拿了两盒“超薄款”兜里，又顺手买了瓶顾海常喝的冰式，一路小跑回来。

坐回工位没两分钟，他一气，起敲响了顾海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陈念推开门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他把咖啡放在桌上，然后红着脸，慢吞吞从袋里掏那两盒东西，伸手递到顾海面前，声音得像是在撒：

“哥……别生气了行不行，我错了。”

顾海垂眸，视线落在那两盒东西上，又看了看陈念泛红的耳尖。他面上依旧绷着，心里却早就松得一塌糊涂。

其实从早上上车开始，他就装得累得要死——明明舍不得对陈念真冷脸，偏偏要端着架、憋着脾气，装作不在意、不亲近，就想等这人低哄一句。

这会儿看陈念主动凑过来，一副乖乖认错、乎乎的样，他那最后撑着的冷，瞬间就塌了。

顾海轻轻叹了气，伸手了把他的发，声音也了来，没了半刚才的凶气：

“行了，知了，不气了。”

嘴上说着原谅，手却很诚实地伸过去，一把将那两盒东西抓过来，迅速往屉里一，还特意推到了最里面，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陈念睛一亮，立笑起来：“那我就当顾老板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啦？”

顾海瞥他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就你鬼主意多。赶去活，别在这儿偷懒。”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早就没了半火气，只剩藏不住的纵容和满心的柔。

陈念笑嘻嘻应了声，转刚要走，手腕忽然被顾海轻轻拉住。

他回一愣，就见顾海倾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刚消气的慵懒与溺：“过来。”

陈念乖乖凑近几步。

顾海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他仍有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昨晚……真没怪你，就是有憋得慌，才故意吓你。”

陈念心一，也不怕了，伸手轻轻抱了他的胳膊，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真要气一天呢，装得那么像。”

“不然怎么镇得住你。”顾海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快去吧，一会儿他们又该想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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