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肖清竹的手，终于到了杜思林的脸颊，轻柔的为她抹去泪痕。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方山之。此时天已黑，杜思林看不见了，但她的心却仍是澄澈透明。

“清竹，你说过，我们会一起再来看日的。”杜思林并不在意肖清竹的静默，自顾自说。

“思林，你的睛……”肖清竹伸手，想去碰杜思林那只剩眶的空的，却又停留在半空中。

她大大的着气，尽量让自己的力恢复一些，但受的伤又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有所好转呢。

“对不起，清竹，对不起……”她不断的重复这一句话。

杜思林忙变了变姿势，让肖清竹靠着自己的时候能舒服些。

杜思林抱起肖清竹，跃台，步履蹒跚，一步一步走这座祭台。

是了，是清竹，杜思林能受的到，肖清竹的动了动。

杜思林怔在原地，这是，清竹的声音？是她的错觉吗，但上传来的凉意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清……清竹？”她试探的唤，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起初我在想，我总是成为你的拖累，这样并不好。”肖清竹枕着杜思林的，把玩她垂落而的发丝，“你是杜家的传人，但我只是个凡人，你在生死间挣扎徘徊，我能的只有等待和祈祷，思林，我知你会保护我，但我不想因为保护我而让你受到伤害。”

上忽然传来一片清凉的，“不是，不许你说对不起了吗，傻瓜。”

“胎光……”岸化作了人形，站在杜思林的侧，她张了张嘴，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清澈的眸中有着不知所措。

“嗯。”杜思林应了一声，她原想说“对不起”，又想起肖清竹不喜她歉，那三字在间打了个圈之后又咽回了肚里。“你为了替我找回魂魄，和彭昊天了换，所以……。”离开了我。这最后四个字，杜思林没有说，她心疼肖清竹，一切的事她都默默的了，所有的苦，她也都自己承受着，她其实并不柔弱，相

“你都知了……”肖清竹蹙了蹙眉，她虽醒转，但状态却十分不好，失血过多，以至于她挣扎着想起时一又倒了杜思林的怀里。

她在自己的上了结界，自己所到之，凡人会自动避散或者忽略。

“天毁了，所以我的睛也就瞎了。”杜思林回答，顿了一顿后，旋即笑笑，“但是没关系，你还在。”

夜，她笑容璀璨，犹如盛开的，艳动人。

。

没有人再阻拦她，她们只是看着杜思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嗯。”肖清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杜思林摇，“与你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杜思林其实已是弩之末，能抱着肖清竹走了这么多的路，已是奇迹，等到她走到山腰时，便已吃不消了。

杜思林不知抱着肖清竹走了多久，她能受到肖清竹的一一变凉，她的心犹如风的化石，已疼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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