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途一噎，往后一坐，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好像刚才激动得恨不得指着咸宁公主破大骂——已经这么了的人不是他似的。他悻悻

“呃……”窦途不同意地反驳，“臣这是石成金。”

窦途看着起起伏伏，时而被吞没的鱼漂，浪涌动，鱼漂浮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现象，嘴里还不停地继续：“臣其实也很喜宋小的个，倘若主公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理想安于现状的闺小，宋小的反而让臣更放心。而且，宋小那么可，你逗她她还会生气，会害羞，像个稚，把所有绪都透来，对任何人都有一平等与亲近，天真烂漫毫无心机，这样的人臣喜得不得了。可是……”他抬望着沐浴在月光咸宁公主清冷的侧脸，神渐渐冰冷，“她不该是能影响主公决断的人。连陛都不能到的事，她到了。恐怕主公自己都没有发现，主公已经被她影响到了，学会了在意没用的人，了毫无意义的事，还把自己陷危险之中。”

“不当讲。”

“所以你说了什么？”

“那臣一定要讲，主公行事向来知轻重缓急，唯独这件事臣实在觉得主公得差人意。臣记得当年主公练剑时是如何到不为外所动，纵然剑师把主公最喜的衣裙放在火上烤，主公也不曾被动摇一分，所以才能完成剑师的考验。主公说过，天最利者不是兵刃，而是心志动摇。主公从小到大没有过任何无意义的事，因为你想每一步都能更近你所求的。”

“只是跟她说，让她努力不要拖主公后罢了。”窦途不以为意地，“臣斗胆，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咸宁公主淡淡：“说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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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杀四百个贼人，能救一千个人，您觉得合算，可是若您不幸失败了，四万万天百姓，又有谁来救？况且，您本意是去借兵再剿灭这群贼人，这分明是最好的办法，您选了一个最令臣不齿的计策，若不是您最后撤走，臣定然会切齿唾骂主公是个无智匹夫！”

窦途拉的语调：“嗯——”

窦途的眸光闪烁，眉带笑，笑意却不达底：“主公，您容许自己犯错了。您可以用救那些村民，因为那些村民是您的民您不得不救来哄骗臣，也可以说那些官军以民充贼，犯了欺君之罪，您要维护朝廷尊严，执行正义。可您真的是因为这两个理由吗？”他直起，咄咄人近乎无礼地对她，“您本不是！您是因为听见她斥责您！您是因为她失去了理智说您没有仁心，所以您一怒之被激得去冲阵！”

“你对她了什么？”咸宁公主仰着，看着天上星辰闪烁。夜空神秘而富有引力，千百年来无数的人为它着迷，研究它是什么，它有什么，以期望能读懂天意。

咸宁公主一直沉默着，似乎他的指责一也没听耳朵里。夜风过，得她的发丝飞舞，在月拂动，衣角微晃，晃碎她底的眸光。她低与窦途对视，在窦途凌厉的目光中，她平静而温和。

“苗助？”

咸宁公主和窦途正在甲板上闲谈，周围江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哗啦作响，窦途从船舱里不知哪个角落找了鱼竿，挂上鱼饵悠闲地等鱼上钩。船在行，本没有鱼敢过来咬钩，窦途不甚在意，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