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的眷族们怎么都这么的……」距离舞会的极，帕亚看着暗灵的舞蹈，忍不住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想起自己的盟友，在刚才，借助了黑暗女神的神术，她看到依德妮在人类社会完全可以称为放浪的舞姿，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个人竟然是平常那个谨慎的法师，是神圣帝国曾经的嫡系血脉。

「跟着我。」依德妮朝罗笑，她的一只手搭在罗的肩膀上，整个人更近一步地贴近了罗。罗甚至觉得两个人就要地在一起。

「你在看什么？」法师的声音轻柔而温和。

「没有什么。」罗摇了摇，她发现周围的人正隐隐约约地盯着她的契约者，就在一个人蠢蠢动靠过来的时候，罗伸手揽过了依德妮的腰肢，让自己整个贴近了她，问，「我们要怎么？」

没有人对这样大胆的舞蹈有所疑义，因为这本就遵循着暗灵的传统。在罗偶尔的转间，她甚至能看到有大胆的暗灵脱去上衣，彼此靠近，用轻轻地撞击着彼此，神纠结在一起，接近，远离，再接近。然后在一个转间，换另一个同样大胆烈的对象彼此试探。

自己看好的猎。而被围在这些人中间的，只有她和依德妮。她看着依德妮，她的契约者也正看着她，她浅褐的眸里倒映着醉人的光芒，的气味似乎被火焰蒸腾起来，弥漫在整个舞会上。

而你已经在我的边，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我不在，你也会像他们一样吗？」罗在依德妮耳边轻声问，她握住了依德妮的手，轻轻地牵引着她，让她在自己的臂弯间来回轻旋。

「你不喜吗？」女神低声说，她看着远她的眷族们，笑了笑，「我很喜这样，这是祭神祭，又可以让他们获得快乐。放纵自己的望，有什么不好呢？忠于自我，又有什么不好呢？」

节奏开始变得激烈，而法师的脚步也变得快起来，在罗的手要贴住她时，她就会远去，当罗后退时，她又会踏着轻盈的步调踩着火光的明与暗靠近。当空灵的歌声响起时，她的手掌暧昧地抚摸过罗的，而当音乐低垂时，她低低的息声就会回在罗的耳际。

帕亚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说：「我也不知好不好，或许是

「谁知呢。」依德妮朝她眨眨，「世间可没有如果。」

罗从未像现在这刻这么切地会过，这是一座暗灵的城市，哪怕依德妮是黑暗学院的第一名，但在舞蹈上，她的光芒也会被暗灵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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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音乐过后，音乐又陡然变得更加地激烈而活跃，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勾人息，有人挂着银铃了来，铃声随着的抖动，发清脆的节奏声。暗灵们大声笑着，抬起，勾着，把那人围绕在其中，跟着音乐和铃声，时而举起手臂拍着手，侧错时，又猛地后仰着上纠缠在一起。这样的舞动太过于烈，又太过于考验素质，通常其他族是无法参与的。这就是暗灵的主场，银白的发丝被狂地纠缠在一起，暗的肤映着火光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