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羽寒

字数：14.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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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酒吧的二楼，她一个人坐在楼梯扶手边一张看得见楼大厅的靠边桌

位。从那儿可以看到守门的白衣男侍，也可以看到一楼吧台上正在调酒的调酒师。

不过他们的影在香烟烟雾弥漫的空气里，迷迷糊糊叫人看不清。

吧台边站着的客人和桌位里坐着的客人们，好像全都陶醉在酒香里。因为灯

光幽暗，不容易看清酒客的脸。

二楼的桌位，只有一对男客坐在靠里一背后，两人低声咬耳朵，不知

谈些什么。无所事事的调酒师静静地着玻璃杯。冷清的二楼酒吧间，谁也没注

意到独自坐在边角的这位女客。

其实她一儿也不像会来酒吧喝酒的女人。因为她年龄还不到二十的样，

穿的是一蓝的装，白上衣领，系了一条粉红白相间的领巾，合

的白丝质上衣掩不住她诱人的双峰，也更显她纤细的腰肢，短裙是一双

修的丝袜玉，那玉光柔，多么诱人的一双呀！的尽是一双

的黑圆跟鞋，优雅的玫瑰红渐变细跟有厘米，加上大红的鞋底，

显得极其。她走酒吧时表凝重，好像了很大一番决心，好不容易鼓足

勇气走来的。

一楼的桌位几乎全坐满了，喧哗声不断从她脚边的楼梯栏杆涌上来。她

觉心里好空虚，楼的喧闹声听来活像遥远的海啸，前的世界是黑暗而不真实

的。

她伸手，举杯喝光了杯底剩的半杯酒。这是她有生以来次尝到的，

第二杯威士忌的味。咙辣辣，整个好像要飘浮起来。

她留意着不稳的脚步，走到吧台前。

「你的饮法，好快。」调酒师看她手里拿的空杯，微笑着说。

她媚地回他一个甜的笑，满心想讨好这位调酒师。她希望能在这儿多坐

一会儿，因为走酒吧，她就不知该往哪儿走了。

「嗯……，第三杯是不是？我上给您送过去。」调酒师拿起笔，佯装要记

帐单。其实他什么都没记，显然要白送她一杯。

她又回他一个甜的笑。然后走回，坐到她原来的桌位。她忽然觉得心

的，到人间仍然有些可。因为她从陌生人的脸上，得知了别人对她的好

。

「等一会儿送他一支烟，表示一谢意吧。」她在心里自言目语。

调酒师托着盘走过来，给她桌上的空杯注满了酒，然后微微一笑，半句

话没说就悄悄退了。

她闭上睛，孤独地继续枯坐着，坐在摇晃的彩灯影里。

刚刚还在耳边响的嘈杂声没有了，宁静的心中响起了音乐。她分不清那乐声

是真是假，她就那么听着。她的心灵已经飘游到空无一的自我世界里，脚尖儿

合着那乐声，正在敲地打拍呢。

「一、二、三——一、二、三！——」心里数着拍，她听到那音乐是小提

琴和吉他的合奏曲——轻快的波卡。

「我最喜的！」她心中叫。

「那时候多幸福快乐啊！」睛里忽然涌两滴泪，转呀转的了来。

随即一滴一滴的泪连成线，像河堤崩溃了似的奔来。心中一声我失恋了，

她哭得像泥人一样，再也忍不住满腔满怀的悲伤了。

乐声继续响着，她的悲痛绪渐渐缓和来。这才发现波卡舞曲已经换了华

尔兹舞曲。然后又换，但她没心听，也就不知它是什么曲了。

不知呆坐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一位男的低沉歌声。那声音好像不是从一

人里发　　来，而像教堂里的风琴弹奏来的。它从楼的酒吧间传来，

穿过楼梯扶手的栏杆，直直地钻她的心房里。

低沉的歌声唱着一首叫「浪」的民谣。忧郁的音充满着，好像在诉

说他心中的寂寞，也好像在发肚里的烦闷。吧女们和着他，拉嗓门唱尖

锐的女音和声。和声很响，但她只听见了沉沉的男低音。

她慢慢睁开睛，怯生生把视线移向一楼：她看到两个伴奏者，一个弹吉他，

一个拉小提琴。唱歌的是什么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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