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李言刚想扭开，就看到汉服里面的棉质家居服。

“你是想证明她们真的是......？”

李言就明白了，“你是说那个女巫楚服吗？”

是时候说正事了。

“然后就去公司找你？”

“谁？”

“有个人，想见你。”

青梅竹总是敌不过从天而降。

夏一怔。

“这怎么能忍呢？”她笑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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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收好衣服，放在几案上。

这是个，很久没听到的名字了。这三个字，是一切的起源。那些封尘的记忆因为这三个音节变得躁动不安。

夏抬首，“她怎么求你的？”

正史中，楚服为陈皇后行巫蛊事，建立神祠祭祀诅咒，定罪大逆无，被腰斩於市。

“正史受政治控，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细节。”夏轻笑，“野史太多谣传，可信度不是很。”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李言如此为难？

夏从思绪中挣。

夏疑惑。

楚服和陈阿，可以说是第一对有所记载的百合CP。

“就像你读一本，喜上了其中的一个角。作者却一直在篇大论主角是如何的丰功伟绩，对于角一笔带过，再也不提。”

秋寒夜，到底是怎样打动了李言。

她松了气。

“是的。”

楚服，汉武帝时期女巫。

泪满面，声嘶力竭。

她说她必须向歉，

李言嘴角一抹苦笑，“她在网上看到了你的照片。”

李言一直在观察着的反应，从最开始的惊愕，到茫然，再到现在的淡定。

宋辞不在，夏多半是在书房待客。

李言抿，了很大的决心对上夏视线，声音却飘渺不定，“秋寒夜。”

“刘彻沉迷于卫夫，废了皇后陈阿，使其挪椒房殿，打冷。”

在记录了金屋藏的魏晋志怪中，楚服与陈皇后“女而男，寝居相”。

夏表示洗耳恭听。

夏很有兴趣。

“史书说，陈阿以妇人媚，行巫蛊之事。”

“，这次我来，是有件事想要告诉你。”李言拇指着陶瓷的茶杯，轻声说。

“这样。”夏兴趣怏怏，给自己添了茶。

版商？合作方？还是说需要结的商业大佬？

“也不是证明，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夏拉开腰封，宽大的直裾散开。

“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拒绝她。”李言看她沉静淡然的样，拿不准她的想法，以为不愿意见到那个女人。

李言表示明白。

李言对秋寒夜，可以说是恶痛绝。秋寒夜即使找到了李言，李言也应该是不会见她，不会替她传达消息的。

李言幽幽的看了夏一。

她跪了。

是真的过了太久，还是说自己刻意的遗忘，到现在连她的脸都忘了么。

两人相对而坐，夏抬起茶壶，与她一杯茶。

李言还记得那个女人低到尘埃里的姿态，她在大广众跪，恳求着见一面。

“她是怎么找到你的？”夏问。

怎么求的？

回忆的画面一页页翻过，最终停留在一个模糊的人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