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工作车，在文小华的指挥，来到灯火通明的小吃街。

我回来不久，搬到家里住。

我想到这里，拿起车钥匙就离开办公室。

我笑起来，掐熄烟，发动车。

我在怜惜谁呢？

她放筷，用餐巾印印嘴：“你知不知自己是个绪化的人，程家。”

我了车笛。

“没有。”

雨后的城市里，飘着味咸咸的空气，夜空被洗刷得净，可见满天星斗。

在这天午，我知了这件事之后，刚开始就想笑，分明就是小孩，她这是跟谁来劲呢？没有外快，让自己更拮据。

这是多么浪漫的事。

“我饿了。”她说。

这个人从来过得比我好，如今摆脱我，再不用应酬，恐怕是更加自由。

“我们去吃大排挡吧。”

一时想不什么理由拒绝，我只好同意。

程家

我。

“你之前来过惠州没？”

“哦？”我看着她。

我还担心她的冷，不如担心自己。

吃完宵夜，我们开车回宾馆，我送她回房间，晚安，又自己回去，洗了澡，躺在窗上，听见窗外的汐声。我于是又想起乔菲，是不是又有些矫？

“家，

第三十章

她当然也没有回旅行社兼职。

彻底了断跟我的一关系。

再想一想，她这是为了躲我。

“我每次见到你，都是不一样的绪。兴的时候兴，不兴的时候，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你知不知，咱们来这的路上，你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你不是也没有吃晚饭吗？”她问我。

她也笑了，看着我，没再说些什么。

我开车来到外语学院，去了法语系，教室里没人，我在宿舍楼面转了两圈，也没看到她，我了一支烟，想，要不要在楼打电话找她呢？正在我犹豫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运动场上有人在打篮球，两队女生正杀得不可开，一人矫健的突重围，带球上篮，投中得分。她起来与同伴击掌，回过来，是乔菲啊，小小的脸孔又红又亮，意气风发。

我们在学院门的茶座坐来，一年前这里叫“晚亭”，现在叫“天画画”，老板也不知换了几任。

“叫服务员啊。”

“不饿。”

是文小华，换了职业装，穿着件暗红碎的裙，发披来，好看的一个人。

“怎么样？结婚之后的生活，滋的吧？”我笑嘻嘻的问。

来这里坐的大多是外院的师生，我们选了靠窗的一张台，要了绿茶和怪味蚕豆。

车开到英语学院门，居然看到久违的影，傅明芳从教学楼里走来。自她结婚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又是初夏，明芳穿着她喜的浅的裙，在树荫里经过，风姿袅袅。

“没觉得有什么改变。”明芳说，“每天多了一顿饭要，外旅行，有另一个人陪伴。”

我从商务的老周那里知，乔菲辞了在他那里的工作。

我们要了逆糍，艾角和白灼的小海鲜，文小华的胃很好，沾着米醋，吃了许多。我喝了一啤酒。

我笑了一：“对不起啊，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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