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说辞官立就准了的，也太行迹了。

白行远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决定一最后的垂死挣扎。

新的一茬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来了，皇后又有意扶持，顺风顺之简直在朝廷上混得如鱼得。

这到底是要唱的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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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了接替裴右丞的人选，那证据也就能都抖来了，留了这么久，只怕东厂的卷宗都要生虫了。”

只不过大概谢慎行也没打算让贺欣然知太多的事，否则贺欣然何必要自己去发现李月婉与聚贤楼的联系，又特意跑来和自己投诚？

“嗯，知了，让他补来就是。”皇后终于抬瞄了白行远一。

“不急。”

皇后一脸了然的了。

年前皇后让查贺欣然的底，东厂倒是早就办好了，但白行远看着皇后似乎已经把这个人忘了的样，便没再去皇后面前提这一茬。

反正自家爹的告老折她统统都留中不发，好歹得等局势定来了，再让人撤得净净才行。

皇后换了个话题，暂时

没个冤大来接手东西厂的事务，她哪能溜得心安理得？

“贺大人虽并未与王爷走得近，但贺公却时常私与王爷往甚密，娘娘让此人主理西厂，恐怕不妥。”

皇后刚提贺欣然，白行远几乎是顺着嘴就把皇后不是提议而是命令的话给驳了回去。

一连递了三四个告老折开始，皇后几乎是猝不及防的开始重手，抓了好几个典型贪官来杀儆猴。

一时之间朝政之上人人自危。

“先前微臣回禀，王爷在京中醉心诗书，但自涂相递辞官折以来，王爷便又与群臣来往甚密，微臣只怕危及娘娘。”

但问题就在于皇后今年对谢慎行优容得实在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拿着娶亲之人哪有那么快就夫妻分离的借，把谢慎行留在京中，更是指派旁人去了边境，看样竟是打算让谢慎行在京城留上个几年不放人了。

“先前柳清绝留来的人尚未清完，娘娘又派贺欣然，就又是王爷一党，最近王爷与各位大臣活动来往甚密，微臣只怕……”

若皇后已经往年惯例，过完年就把谢慎行踹去边境继续风，放一个贺欣然来，白行远也不会如此大的反应。

真心还是假意暂且两说，但李月婉这事儿吧，或许贺欣然是真的不知。

皇后即便是想要离京找皇上，也不至于把皇后这个位置给蹬了吧……

原本想着皇后已经忘了的，没想到却在这个档旧事重提了。

“那又如何，用就是了。”

皇后便又嗯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也是时候把贺公的缺给补了。”有白行远在东厂撑着，皇后其实也没多少事可以，最多就是在递上来要抓的名册上划一个准字，其他的也就是赏观鸟对月临风，竟然还清闲。

难得把白行远召来吩咐一事，后者大概是自己拿主意拿惯了，偶尔也会意识的炸一。

“怎么，你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