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一声不吭，靠在门外，摆明了不会让步。

将所有人都关在屋外，赵梓砚在嘴里是咬了块巾，一声不吭待在房。

就这般来回折腾了许久，赵梓砚最后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所开的药仅能护住楼主的心脉，保她不被毒蚕她余的经脉，可是该来的疼痛，我却毫无办法。这毒拖得太久，已然透心骨，比之当年那位还要厉害三分，楼主能撑到现在已然是奇迹了。”他之前给赵梓砚号脉，发现这毒又厉害了几分，想来时上次发作损了。

屋里的家全被拍的粉碎，东西糟糟撒了一地，狼藉一片，赵梓砚靠在墙边，低垂这脑袋坐着，发散开，遮住了她此刻的模样。

玄清忙冲过去，扶着她，自认为铁石心的她，也差红了。赵梓砚上衣服已然透了，前一片血迹。在她边，那片墙角都生生被她抠了指痕，可想而知用了多大劲。

“楼主，您，您就不能……”玄清声音有些哑，一句话都说不来。药三通也是看不去，掏银针直接将人扎了。

想着鬼大等人功夫众，而且商队的事亦是经验丰富，想来不了岔，傅言卿便答应了。两人收拾了行礼，牵了两匹快，连夜朝朔州前往益州的小路赶去。

“都这时候，不能不了，你再去换条新巾，楼主这样，过会儿就能疼醒，你再给她嘴里，别让她咬着。”药三通手银针不停，行封了她的，只求能暂时替她抑制一。

“为何？楼主的应该是最为果断的。即使是九死一生，她也不会愿意这般活去的。”玄清自认为了解赵梓砚，不由疑惑。

“这……这如何是好，楼主如今才十九岁，便要经历这些，着实太苦了。”玄清实在听不去了，扭眸都有些红。

“楼主说，她有些事必须得，没成功前，她不会尝试的。”药三通叹了气，听着屋没了动静，当神一凝，抬掌震开门栓，推开了门。

“……去。”

“药师傅，当真没法么，不让楼主这么疼也行啊？”

到了这夜，纵然提前服了药三通的药，当毒发作时，赵梓砚依旧是生不如死。一阵阵如同蚂蚁髓般的痛意，从四肢百骸升起，随即越来越盛汇聚心，让人恨不得剜心。

将巾从已然痛得过去的人嘴里拿了来，上面亦是血迹斑斑。即使是昏过去了，不到片刻，她整个人又抖了起来，随即闷哼一起声蜷起，又勉睁开了。

而赵梓砚这厢的确未能走多远，不等到了十五，赵梓砚便觉不舒服，只能撑着寻了小院歇，而药三通也的确随着同行。

“也不是一法都没有，楼主往日服的那所谓的解药我也仔细研究过，不过是另一毒罢了，虽说对楼主有损，却的确能抑制这蚀心散。”

屋外守着的几人只能听到屋桌椅被撞翻拍碎的声音，玄清脸发白，里俱是不忍。

药三看着闭的门窗，听到偶尔溢几声痛到极致的闷哼，亦是满脸不忍。

玄清拧眉：“你是说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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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可是这太过冒险，结果如何全凭运气。我同楼主提过，若当真要搏一把，越早越好，只是，楼主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