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帮她梳顺脑后的发，笑着说：“小天生丽质，淡妆抹总相宜。”

卢思焕捻须冷哼：“楚王殿念他才，有意拉拢，岂料此人同茅坑里的石无二，不能为我等所用，留终究是个祸害，应尽早除去。”

“……话说今日李赞又在朝堂上力保魏正则，有好几个大臣都不再明哲保，纷纷来替他诉冤，圣上明日便派刘廷恩去狱中调查，你那边好安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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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传话让厨房去几个清淡可的菜，我亲自给父亲送去。”

锦玉将此事吩咐给新来的丫鬟黄，便伺候秦画晴梳洗。

秦画晴心里微微沉，她若没记错，当时新帝登基雷霆手段，郑海端一党都被满门抄斩，卢思焕也在其中。若要秦家这辈安然度过此劫难，父亲必须得脱离“郑党”才是，更要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秦画晴登时心便提到嗓，拧眉听的更认真了。

“这……”墨竹一时语，“可老爷吩咐了，没他命令，不许外人英院。”

秦良甫冷

挠挠，“这个……婢也不清楚。”这些当官的，她见的少，不知怎么回答。

“且宽心罢，大牢是刑郭汜的辖，刘廷恩早就被他收买，朝野上，谁敢和郑大人和楚王作对？”这话是秦良甫说的，他语气颇有些不以为然。

英院离秦画晴的明秀院并不远，绕过秋千池塘，顺着石小径便来到院外。平常守在书房外的几个小厮，此时正把守着院门，见秦画晴来了，老远便躬行礼。

“你尚在禁足，皇上就算怀疑此事蹊跷，也不会怀疑到你上，倒是魏正则，他应该猜到幕后是你指使。”

她心愈发沉了，不知卢思焕又在和父亲商量什么计。

墨竹想要跟上，却被锦玉一把拽住衣袖，登时没了主意。

“就你嘴甜。”秦画晴伸指了她额，起让她端着餐盘，往英院去。

秦画晴踮起脚往院里一看，静悄悄的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秦画晴随意穿了件月白襦裙，外罩浅粉薄衫，腰间坠了一块通透的绿玉璧，发鬓间了几朵掐丝珠，简单不失清丽。

墨竹吓的一冷汗，忙：“当然不是！”

其中一个是秦良甫的贴小厮，墨竹。

秦画晴从锦玉手里端过餐盘，微微抬起颌：“你难不知老爷胃虚？这都申时了还没吃过一东西。老爷生病，你担待得起吗？”

秦良甫“嗯”了一声，：“这我早已想到，待明日刘廷恩离开，郭汜就会给他安个‘畏罪自杀’的名。”

秦画晴得院中，故意放慢脚步，她来到东面书房，轻轻地将耳朵贴近房门，果不其然听见父亲和卢思焕谈话的声音，隐隐约约涉及“楚王”、“魏正则”。

锦玉柳眉倒竖，辩驳：“小是外人吗？”

墨竹恭敬：“小，老爷尚在同卢大人议事，待卢大人离开，小的再来通传，您先回吧。”

第四章 探监

秦画晴忍住笑，给锦玉使了个，“你陪墨竹聊会儿吧，我给父亲送膳去，好歹让他吃儿。”说着便跨过院门，其他人也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