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门边却靠着一个人，他懒洋洋地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摇笑：“如果我是你，我会告诉他，你怎么可能连我也忘记了呢？我们啊，曾经得那么要生要死，你还说过你心里只有我的……”

屋四没有人，柯琅生逛厨房的时候，正见上正咕噜咕噜煲的一罐药。上四都有伤，虽然被心包扎过，但仍然疼得厉害。

的光照得前的青年白皙的脸微微泛着红，那双睛剔透得像是一块雕琢多年的宝石，漂亮得让人心颤。

萧羽笑了笑，温和的目光一变得有些凌厉：“相识多年，看在旧的份上我得提醒你，若是主公知，他最得力的手如今变得这般优柔寡断，伤多，你猜，他还会容得你吗？”

逆着光，那人的相貌表都看得不大真切，柯琅生忍不住往前迈了几步，笑：“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怎么会在这儿呢？”

有些薄，颜甚至有些苍白，但是吻上去的觉应该是极为柔的……

“哦，那多谢兄台了。”

“那……我们之前认识吗？”

柯琅生笑：“有些疼，全的骨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样。哦，对了，”他皱着眉住额，小声，“我好像不大记得自己是谁了……”

柯琅生白着一张脸站了半晌，刚决定还是先回去躺会儿，回就见一个人手里捧着药材正傻兮兮地看着自己。

“你说得有理，”连瑾说，“我也不否认曾经这么想过，但是，我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而且就算我骗他，我们曾经如何相，他对我也不会像对赵之那么好。因为喜一个人，对一个人好，应该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而不是仅仅靠一个谎言就能虚构来的。”

他将说书的故事里讲的话模仿得惟妙惟肖，连瑾却笑也笑不，“我不会告诉他这话，因为他心里本从来就没有我。”

柯琅生见他态度冷淡，似乎不愿与他多说，便识趣的停了嘴，慢吞吞回了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怎么会一过去的事都想不起来？

“……算是吧。”

“你……觉怎么样？”那人问，声音清冷，略带着不可察觉的轻颤。

可是这事我是怎么知的？

“这些话你总也听不去，”萧羽的影在林间虚晃几很快不见踪影，声音仿佛自天际传来

连瑾以为自己听到这个答案至少会是欣喜的，可是现更多涌现的却是一怅然若失的绪。平静地了，连瑾走过去将药材研磨成粉状，然后加药罐里。

萧羽替他可惜：“可是你也不必告诉他你们从不相识啊，如今赵之死了，留在他边的就只有你了。你既然这么喜他，说句善意的谎言又有何不可呢？”

连瑾睫微颤，握着托盘的手猛地缩。

药煲好了，连瑾将它倒碗里，端着走厨房。

柯琅生看着他，说：“是你救我了吗？”

柯琅生微微一怔之后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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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地方……

连瑾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很快掩饰过去，垂眸，他淡淡：“不认识。”抿了抿，他又说，“你重伤昏迷在山里，我不过顺手救你回来而已，等伤好了你就走吧。”

“你还没有好，先回去休息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