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凯恩也知啊？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侦破这个谜团的。」徐復伟讷讷，对于发现真相顺序只能屈居第二的他有些不甘心，他愤愤不平。「所以凯恩也发现其实妳不是季穆宇，而是他的季穆妍？欸，该怎麽说啊，妳跟我女儿两个演戏怎麽不演好？到说熘嘴啊？」

「对不起？小伙，我什麽都还没说，你嘛跟我歉？」刚刚婚礼场时，他哭得老泪纵横，这会，哭了的徐復伟挑眉，对穆妍的态度着实不解。

「当然，还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穆妍咬。「因为我跟雅恩，其实并没有…」

「所以您果然知了…」穆妍拧眉，脚上这双新的鞋大小，因为男用鞋大一号太大，小一号太小，最后只得买了小的，把她的脚勒得很不舒服，又或者说，她心中鬱闷，现在就连呼个都觉得疲惫。「是雅恩姊姊告诉你的吗？」

──反正，不论谁来都一样，她早就不该留在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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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离开与否，从来不是她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事。

只是徐復伟听她这般说，却是皱了眉。「妳是个女孩很重要吗？凯恩因为这件事为难妳了？不会吧？我女儿什麽时候这麽迂腐？还有，她这样不是打她自己嘴吗？」

徐復伟却是笑了笑。「知什麽？知小伙妳其实是个女孩？」

是徐復伟。

想着，穆妍气，该负的责任她还是得负。「徐爸爸，总之，我的确是个女孩，也的确骗了你们，我过的事我很抱歉，我已经打算离开了，你放心，我不会再介雅恩的生活，我也跟雅恩姊姊这麽说了…」

「原来，您还不知吗…」穆妍喃喃，可她着实没有跟徐復伟解释的力气，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她早已惹得心俱疲，一时间什麽多馀的话也说不来。

想清这些，穆妍却没有多想解释的意思。

一听穆妍说到此，徐復伟满意的拍了个掌。「那就好了嘛，我看雅恩这ㄚ也很喜

「徐爸爸，坦白说，我很喜她。」穆妍说着，她抬眸，有些张的模样。

「我喜不喜雅恩…」指指自己，诧异于徐復伟的问题，穆妍愕然。

「蛤？」被徐復伟的气愤惹得哭笑不得，但穆妍大上猜他怎麽认她其实不是季穆宇的了？肯定是哪次雅恩叫她的时候叫错了？

可她正要说，徐復伟却是摇摇手要她不要说了。「理由什麽不重要，我就问妳一句话，妳喜不喜我女儿？我老了时间有限，不喜听废话，所以妳其他的废话都省略，我只需要知这个就好。」

停脚步，她一度不愿回，但那叫住他的人倒是不以为意，走到她后的他，伸了手就拍了拍她的肩。

穆妍缓缓的说，这台词和她跟凯恩说的相去不远，然而，纵使再说第二次，想到这一个月来经历的这些事，她心一酸，语裡也不自觉的哽咽了。

──这一切实在太像场闹剧，但她却陷在这场闹剧裡，一也捨不得离开。

「对不起。」看清来人是徐復伟，与穆妍心中料想无异，穆妍低声说。

没想到承认过一次的事，承认第二次还是让人那般张，她气，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