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样颜的酒慢慢盖过了她的视线，南朔兮摇了摇杯里的酒，“酒夜光杯，饮琵琶上”，里面的跟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可她却受不到丝毫诗句里的。

“从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抿了一杯里的酒，南朔兮凉凉的开，“我妈总是骂我异想天开，我虽然不开心，但其实我也知，我就是属于那异想天开类型的人。”说着话，南朔兮转过去，看着坐在自己边端着酒杯神的司命炀，笑了笑，“你猜，我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不等她有所反应，她接去又，“像我这样奇奇怪怪，不肯面对现实，总是活在梦里的人，你肯定是猜不到我的想法的，因为就连我自己也猜不透我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就像她一样，在破血的时候，跌跌撞撞的跑到这个地方，逃避着所有的现实和沉重，逃避着所有自己的责任和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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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至于淹没在这暗夜里的秋风里，司命炀皱眉，微微偏了偏，却见她睛里盈满了泪光，细细碎碎的，在弦月，在苍白的灯光，未经打磨的钻石一般耀。

所以说，梦它就只是梦，就是再怎么好，到底也会成为虚妄的泡影。

千墨哥哥你给的符咒，暂时压制住了她，让她能在我们赶去京都之前保住半条命。”

她喝完了杯里的酒，看着那空杯，慢慢地，慢慢地，移了，与司命炀靠的更近，枕在她肩上，似乎是醉了。

“呐，司命炀，你知我小时候经常许的心愿是什么吗？不是名誉，也不想要金钱，就像柳宗元诗里的渔翁一样，找一个人，随便哪里都好，厮守一辈。”

“这样啊……”千墨旸微微眯起睛，看着忙着往嘴里东西的小蝴蝶和她旁边淡笑的仓予朔兮，落寞地摇了，她这样温柔的神，她已经多久没见过了？

她的泪当然没有落来，否则恐怕这个世界已经结束了，只是她这样

“放心，这酒度数低的很，是不会醉的。”呢喃着，南朔兮拉过她，一起坐在秋千上，她拿了两个脚玻璃杯，开了酒，倒了去。

“小时候，我经常像这样，一个人在这秋千上晃，有时候会看见有贪恋菜园里朵芳馨的蝴蝶停在柳树上，但更多看见的还是蝉，一整个夏天都在疯狂的叫，从早到晚，从早到晚……”

初秋的这个时候，她的秘密城堡总是异常丽的，上弦月还挂在天上，隔着一层树枝，影影绰绰的像是在树上的果实，星星也是明亮的，北极星这时候已经很盛了，过不了多久，等枯燥的寒冬过来，它就耀极了，挂在北方的天空上，从秋千上看过去，总觉得虚幻。这时候的蛙鸣也还没有中止，跟在初夏梅熟时呱呱不停的鸣叫不同，这时候的青蛙们，是已经度过了求/偶期的，这时候它们鸣叫，也可能是因为重复同样的生活累了，也许是受伤了在舐自己的伤时发的悲鸣。

第67章

有风过来，起她婚纱的一角，洁白的颜，手机里苍白的灯光打在她装扮致的脸上，尘埃不染的雪莲一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