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临清心一，明知这只是寻常相中再平常不过的言语，即算只是朋友，这样的关系也是应该的，但还是忍不住心撞，咬了嘴：“我是要自己衣，店铺里的成衣我不喜，扯了布回来自己。”

沈絮望着他僵直的背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轻轻叹了气。

崔恪说，前尘已逝，不如惜取前。

或许他该顺天命，不再想那虚妄。如临清这般安于现，或许才能得到心中安宁。

临清隔日就拿了布去找琴晚。

柳玉郎果然辞了执笔的活，乡惋惜不已，无奈留不住，只得放柳玉郎离开。

临清同琴晚坐在一起学裁衣，柳玉郎就端着一杯茶在旁边悠悠地看，叹少年成双，着实大好风景。

临清好奇问琴晚：“柳大哥不执笔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琴晚：“他说再开个学堂，同沈絮抢学生。”

临清睁大睛，大惊失：“真的？”

琴晚斜看柳玉郎，柳玉郎绷不住笑了，“自是玩笑，你怎还被琴晚戏耍。”

临清才知自己被戏了，恼怒：“怎连你也欺负我。”

琴晚：“我话尚未说完，你自己听一半就当真了，倒怪我欺负你。”又，“你怎么张沈絮作甚，那呆不懂你心意，让他吃些苦不好？”

临清便去捶他，“你再说！”

两人皆生得清秀，明眸皓齿，青丝如云。闹在一起，像是两个仙童娃娃互相打闹，叫人舍不得移。

闹了一阵，临清想了想，对柳玉郎：“柳大哥，你若是想找活计，不如，不如来学堂罢，他左右不上心，整日喊累，你若愿意，来替半日也好。”

柳玉郎笑：“还想着那玩笑话呢？我知你一片好意，不过赋闲在家，有人相陪，我倒是舍不得去呢。”

琴晚扔了个镇尺过来，“再胡说八！”

柳玉郎害怕状，“不说了不说了。”正经，“过几日我便去镇里寻寻活计，你同沈兄不必担心我，男汉大丈夫，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

他只不过想多赖几天，哄哄家里的娘。

临清这才放心了，笑了笑，又重新拿起剪和布料，和琴晚学裁衣。

过了几日，临清的衣服好了，因为有琴晚帮忙的缘故，倒不比成衣差。沈絮见了，大叹临清偏心，的比买的别致。

“给你你会穿？”临清嗤。

“为什么不穿？这样好看。”沈絮自然。

临清别过脸，小声：“等我得空再说。”

实际上，临清第二日就跑去镇上重买布料了。

他没想到沈絮会觉得自己的衣服好看，还说要穿，他心里为此喜，想象沈絮有日能穿上自己给他的衣服，临清禁不住脸红心。

就好似——好似这个人是自己的了一般——

临清在铺里翻来覆去地挑拣布料，因为是给沈絮的，他自然就想用最好的料。老板看他那样认真，于是问：“小公是要送谁？”

临清小声：“我家……公。他是个读书人，我想选个好些的料。”

“这匹如何。”老板一卷湖绿的布匹，“日穿青，最是应景。且这款布料手极好，便是洗了也不皱。”

临清摸了摸，确实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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