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一笑，羽然说，“她若愿娶，我便嫁。”

羽然静静的看着这一老一少，大概明白了黎叔今天的来意。她的视线最终落在秦以萧上，这人局促不安的神全落在她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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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黎叔指着秦以萧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这不是陷羽然姑娘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么，现在时日尚浅另当别论，待到他日别人要如何议论她，你又让她如何自？”

“我不能说……”秦以萧揪着自己的袍，嘴抿成一条直线。

秦以萧不记得黎叔后来说了些什么话，又因为什么理由就此离去，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羽然蹲在地上，如同往日一样在逗着玄霄玩。

似乎一切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刚才的事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让她不禁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一个幻觉。

只是，以她的不聪慧程度，依旧没有猜到，羽然是以何心说着愿意嫁她的话。

第16章 往事

“你的手……”不知如何开，秦以萧只好去关心羽然被针刺到的伤。

“那我就不与你说，我亲自问问羽然姑娘愿不愿意嫁给你，若当真是她不想嫁，我老也没有勉的理，以后再为你寻一合适的人家就是，若是她愿意，这门亲事老我就替你父母这么定了。”黎叔说着就转往回走，秦以萧几次想要拉住他，却被他拂开。

在黎叔心里，羽然是秦以萧的远房表妹，两人年龄相仿，看起来也投意合，亲上加亲自然是事。而更重要的是，女的清白，既然两人已经共一室，理应尽快成婚。

“已经没事了。”抱起玄霄轻轻抚它的，羽然笑，“你现在，不想说一些或者问一些别的

这句话犹如一个意外的誓言，了秦以萧的心里，于是，刚才想好的用以搪黎叔的话全都消散在了空气中。

秦母逝世之前，托了黎叔好好照顾尚且年幼的秦以萧，这么多年来，在黎叔心里已经当秦以萧是半个儿，在这个世界上，也的确没有第二个人更有资格秦以萧的婚事了。

可是秦以萧竟然吞吞吐吐想要退却，这莫不是想要负心汉，毁人家姑娘家的清白么，黎叔气的不轻。

亦或是……她不敢去猜。

，我，我不可以……”黎叔的话彻底凌了秦以萧的思绪，他此番前来，是和秦以萧谈论婚事的，他希望秦以萧可以迎娶羽然姑娘，正式明媒正娶。

推开院门，羽然正陪着玄霄玩耍，黎叔行至羽然面前问，“羽然姑娘，老今天唐突的问一句，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家这个傻小为妻？”

此时此刻，除了愣在原地，秦以萧再也不其他反应。

“正是为了她的名节着想，我才更不能娶她，黎叔，我有我的苦衷，总之，我不能娶她……”秦以萧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况且，她想必也不会答应嫁给我。”

“黎叔！”秦以萧眉皱成一团，扯了扯黎叔的衣袖，慌间对着羽然说，“羽、羽然，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会和黎叔说清楚的……”

“什么苦衷？”黎叔哼了一声，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