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徒弟颤声，“我们不是帮凶，我们师父也没杀人。”

苏云开约莫问了七八个问题，觉得无异，就让他们走了，往后的人也是这样问，问了六七组人，也没有一组有异。

“现在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如果被了*药，多多少少会知的，如果你突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难不会怀疑么？”

他现在锁能想到两者唯一的共通就是，他们都是沈卫的朋友，而这次众人聚集山庄，也是沈卫牵。

“中途可有人离开过？”

陈达闻声，扑通跪，“草民只是去茅厕，没有杀人。”

他的面貌威严，声音更是洪亮，厉声重压，那杂耍的两兄弟就撑不住哆嗦，“陈达，陈班主离开过。”

“对……”陈达也是个老江湖了，听见他这么问，也猜到他要问什么。他也清楚要想洗刷自己的冤屈，唯有实话实说，“事实上我们偷偷到了那里后，看见、看见了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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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凶二字实在吓人，惊得连同俞凡两兄弟都一起跪地，生怕牵连自己，慌忙说，“陈班主半夜起，说吃坏了东西，怕臭气熏天，所以持不让我们跟着去，都快翻脸了，我们想陈班主看起来也不像杀人凶手，就没跟着了。但他两个徒弟都跟过去了！”

等又一组人走了，明月忍不住说，“那人不是会药么？要是他把屋里的人给迷了，那那四个人也没有办法知吧？”

“回大人，当时我们都在屋里。”

指认他的是杂耍班的人，他自己带的两个徒弟面面相觑，没敢吱声。虞奉临看端倪来，再次怒声，“你们为何当时不跟着去，本侯说过，五人为伍，你们是不是帮凶？”

所以问完这些人之后，他得去问问沈卫两者可曾过什么惹上杀之祸的事。

支离破碎的傀儡娃娃……又意味着什么。

此时又来一组人，影戏班主陈达和杂耍的兄弟两人俞凡、俞庆，另两个也是影班的人。

明月了然，“会，而且了这样的事，要是真发生了，肯定会立刻揭发，而不是藏掖。”

“……”

座位，也没让他们坐，直接问，“凌晨卯时，你们在哪里？”

有虞奉临在，苏云开便用怀柔政策，缓声，“陈达，你们卯时的时候到底去了哪里？”

苏云开一顿，“你是说，你卯时的时候去过通那？”

虞奉临几乎是脱接话，“是谁！”

陈达迟疑片刻，见事态已经不可隐瞒，这才，“我们想山……去了通那。”

苏云开，他心中最疑惑的一，就是金富贵跟于班主被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陈达警惕地往四一看，已冒了一的冷汗，“没看清楚，天太黑了，但看见是个男的。当时金富贵已经被他推了去，但不知有没有死。离得实在太远了，我没敢过去，隐约听见那男的念了一声‘秀秀’还是什么，就走了。”

苏云开一如刚才问话，这五人却不像刚才那些人那样答得快而顺利，神甚至略微为难。旁边的虞奉临察觉到不对，喝声，“你们谁中途离开过？！”

“没有，就连去茅厕，我们都是一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