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锦鲤的动作却让他有些疑惑。

盖勒特不得不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走了误区，能有现在这个成果，简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

，“它现在是多余的。”

一秒，响在纽蒙迦德的最塔楼响起。

“兹，明天送个大的鱼缸过来吧。”通过特殊的联络手段和外面的圣徒说了一声，盖勒特把差活活憋死的锦鲤放鱼缸中。

伴着轰隆响，这所在这片罕有人迹的荒原中伫立了数十年的巫师监狱倒了。

“虽然号称最为固的巫师监狱，但那是二战时期的标准，更何况……这个固是以巫师的标准来说的。”站在他边的男人起烟，了一，红的火星在黑暗里显得分外醒目，“哪怕是以现阶段世界军事能力来说，氢弹也能将纽蒙迦德轰成战后废墟。”

熊猫跟着转，看向鱼缸——大概是鱼缸，盖勒特只能这么猜测，因为对方的睛实在是太小了，而睛附近的黑存在又太，导致一代王大人几乎无法辨别那只熊猫的视线到底落在哪里。

不，准确的说还是多余的，因为对锦鲤来说，这个鱼缸实在是太小了。

“现在看来，这段时间的实验也不能说是无用功……”盖勒特在缸上轻轻地敲击了两声，引似乎在生气而背对他的锦鲤注意力之后，才说去，“黑法和白法的力量波动完全相反，而这段时间我在你上所的那些试验，几乎都是以黑法为主……”虽然他的本意是类似于东方某以毒攻毒的理念，但如今看来……

“喂喂别这么凶残行吗？只是个小小的巫师监狱而已，用得着

有着“中活宝石”之称的金黄锦鲤吐了个泡泡，不满地用像黄金雕琢而成的尾拍了拍缸。

黄金的锦鲤嘴一张一合间，一个泡泡诞生，顺着浮力升到面上，然后啪嗒一声轻响，碎裂。

“嗯？”盖勒特有些疑惑，得益于这些日以来不断转换的以及算得上是亲密的相，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能大致看临溪想表达的意思了，不受拘束——即使是在他的新任室友变作珠的时候，他也能从那壳的开合频率来判断室友心如何。

盖勒特笑了起来。

“你确定这玩意儿有用？”距离纽蒙迦德两千公里外的地方，一个黑袍男人拍了拍侧充满了星际时代风格特的旗舰炮，问。

看他的疑惑，锦鲤有些焦急地用尾拍了拍缸，那动作仿佛是在……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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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为了遗忘自己的错误，他看向自己手里的羊纸，说：“真是有趣的诅咒……和近现代的黑法诅咒完全不同，这居然是应该被归类为自然法或者说……白法的诅咒。”他回看了一遍这些日的笔记，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笑意，“真没想到，这类法居然传来了……来自于森林女仙们的森林诅咒，居然在经历了教廷追杀和女巫运动之后，还保留了来。真是让人惊叹的生命力，不是吗，临溪？”

“哦，抱歉，忘记你现在没法说话。”

小小的鱼缸发沉闷的声音。

力气还大的。

很遗憾，当天晚上，黑王大人就被自己的话打脸了：那天晚上，随机诅咒随机到了锦鲤。

现在看来，它不是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