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枝望向双尾少女的漆黑瞳眸，仿佛无可奈何，却又平静极了：

“是哦，所以我该稳赚不赔才对。”

我都明白，我全都明白。我已经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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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从未有过从未面对因此困惑不解。

——不放弃吗？

狛枝陡然开：

“少贪心了狛枝凪斗君。我的「不幸」才不是那么没有份量的东西。……最多最多，只给你一半。”

——「她要一直站在他这里。」

有一位双尾少女曾经回答过棉糖少年如果是普通人是否会成为朋友的答案：「你背负你的我背负我的。」那时天还早，刚成为朋友的友人们还只是小心翼翼地捂住伤相互探窥探，可如今，想要活去，想要死去，不会更改，没有意识到、隐瞒的、没有去想的事，都从冰面破开到了人间。

白苹果放开狛枝，平视着面前的人，神明亮而平静，她像是不经意间、没有任何考虑地坦率决定，可她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白苹果也平视回去，她眨了眨：

像是每一日都将放晴。像是每一日都心生喜。果然见到右代同学就想要微笑吗？为什么呢？为什么啊？明明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幸运不幸幸运不幸，可有朝一日，我这人能成为谁的依赖吗？有朝一日，我能成为谁的希望吗？……

心室发颤，狛枝沉默良久：“那么，右代同学。”他抬起，灰绿的眸里似乎有碎金晃动浮光：“等价换的话，应该请把你所有的「不幸」分给我才对呢。”

那么，那么啊，就别去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以苍白无力的话向他呐喊，为什么自我中心地想要以自己的意志去涉些什么。即便定了决心去些什么，一旦织就把无可预料的不幸带来给你，那本应称之为「不对」。

“说起来狛枝凪斗君，我

“右代同学，我可以抱住你么？”

“……痛吗？”

一定会一大片吧，狛枝心想，白苹果心想，只要生而为人，就一定会遭遇无穷无尽的疼痛吧。

白苹果怔住了。她垂眸，似乎是笑了。

声音卑怯的近乎呢喃，可她却直接反过手，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了她的背上，环成了一个拥抱。狛枝无意识地弯起角。衣料相接的位传来意。

心意，就此旁观到底吧。

——不放！

濒死的猫会独自一人离开，在没有人知的角落默默等待死神的降临，那对于猫来说，定决心是无可厚非任何人无法改变的不需要任何人置喙的事，想必如果换成我的话，也会成为那只猫吧……可她此时此地，却说不一句“不”。

“把你一半的「不幸」分给我吧，狛枝。”

“右代同学不痛吗？”

“太过小气了呢，右代同学。”

她的心却遽然浮现狂风暴雨的怒气：“我不放手，凭什么你说不要就不要，闭嘴闭嘴闭嘴，明明还有一半是我说了算！”

狛枝凪斗闭上了。

不明白。

雨后初晴的微光穿过新装上的玻璃，在瓷白地砖上留斑驳，两人对峙起来半步不让，白苹果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把背掰直，拳的“咯咯”直响，双尾陡然笑得侧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