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钱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有这样不添还能帮忙的实习生，还让吗？”

燕绥之：“……”

“罗希?达勒，那小的妹妹，资料上写她8岁。”燕绥之屈起指敲了敲那张照片，“这多5岁吧，又是从哪一年的登记资料裏扒来敷衍咱们——嗳？顾……呃老师你来看，这小姑娘的相熟么？”

“说说看，我的关注重有问题吗？”

以那熊玩意儿的脾气，就算把他卖了也是血亏，换来的钱凑一凑都付不起一个律师一小时的费用。

那是约书亚?达勒妹妹的照片。

但是燕绥之的习惯却不同，他对照片总是很在意。

动态照片上的约书亚?达勒虽然也瘦，但还不至于像看守所裏那样两颊凹陷，青黑。眸还是明亮的，不会一见到人就目眦裂，气得满是血丝。

“没有监护人……有个妹妹……”燕绥之大致扫了一资料上的照片，“哟，这照片乍一都认不来，洗跟不洗区别这么大？”

两人略一沉，都想到了一些东西。

机构帮他委任过两位律师，显然那两个废律师对这案敷衍至极，搞得约书亚逮谁咬谁，一个不剩都给轰走了。

但是这倒楣孩既没钱，也没人。

“我觉得你其实可以不订酒店。”燕绥之回自己房间洗漱前，冲顾晏说，“咱们这跟睡大街也没什么区别……哦，有气。”

他嗤笑了一声，没跟顾同学一般见识，又大致翻了一些后面受害者的一些资料，“我刚才看了，约书亚的保释本不难，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费更多时间，就意味着其他案的准备时间会减少。很多人会选择价比更的力分方式。

“墙角那个小丫！”燕绥之想起来了。

约书亚?达勒就是这况。

顾晏：“你的关注重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盯着照片能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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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更换权已经用完，轰无可轰。而且……就这顾大律师的脾气来说，谁把谁咬走还不一定呢。

“随便看看。”燕绥之随应了一句，目光却又转向了后一页的照片。

顾晏终于抬起了，“该一样。”

这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只在沙发椅上囫囵休息了一会儿。等翻完所有案件资料划完重，天已经蒙蒙亮了。

燕绥之：“……”这位老年朋友，你压低声音我就听不见啦？

顾晏公事公办，一边在照片面划了线标记，一边应：“嗯。”

坐在上面的法官撩起朝这边看了一，脸顿时就了，他扶了扶镜将穿着律师袍的燕绥之上上打量了一番，咕哝：“现在没毕业的学生也敢上辩护席了，开什么玩笑……”

“只要个保释金，或者有保证人签字就行。”燕绥之，“但是……”

“请两位先生过一安检。”法门的人大的安保员说，“智慧机、光脑、包……都需要过一。”

早上9半，燕绥之和顾晏在治安法门了车。

顾晏瞥了一，又凑过来仔细看了一，皱起了眉：“在哪见过？”

神状态相差太大，真看不是同一个人。

就是只需要陈述他满足保释条件的地方，只要不意外，法官就会同意保释。

他们这些人对于如何快速览成山的案件资料提炼重是很有经验的。这嫌疑人背景资料重都在文字中，很多介绍的照片他们都是一扫而过，本不会细看。

顾晏也不抬，在照片旁标注了简单的几个字，“暂时没有。”

但即便是照片，也能看这小脾气不好，气质裏就透着一不耐烦。

燕绥之朝后靠在了椅背上，翘着二郎，脚尖轻踢了顾晏一，抬了抬，话语带笑：“这照片有用吗？”

简单是什么意思呢？

为了平衡这况，嫌疑人如果觉得委任的律师太过敷衍，有权要求更换。最多可以更换三位。

跟约书亚的照片一样，他妹妹的照片也跟真人相差甚远，年龄不统一，而且照片上的小姑娘脸颊有，肤虽然说不上白裏透红，但还是健康的，绝不是一片蜡黄。两隻大睛乌溜溜的，透一童真来。

委任案输多胜少，这几乎成了行业的一共识。

顾晏是第三个。

这是法的必经程式，为了防止某些过于激动的人往袋裏藏俩炸弹，在法上送法官律师嫌疑人一起上天。

940分，7号上一波听审结束。燕绥之和顾晏逆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了法。

顾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