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相厮守是什麽？你在中任职，若被发现与我有私，还要不要发展？你爹娘也会对你失望的。」

他停了停，说：

秦安问得茫然真诚。

她一直不愿耽误这好青年，但他总是送上门来。

秦安也许还不懂，但她懂。

「就算我跟你在一起，我年纪比你大这麽多，有一天我死了，你该怎麽办？好好经营你自己的人生吧，别把重心都放在男女之上。」

「娘娘说得没错，若不是被送中，我此生断不可能见到娘娘，是该谢圣上与我爹。」秦安忽。

在现代时，她甚至早就把遗嘱立好，後事代清楚，才不会以後造成别人太多麻烦。

「秦安，你知不知我几岁你几岁？」

不是爹生的孩，要有分寸，不该贪图任何不属於我的东西。但不知为何，遇见娘娘後，我第一次生了占有之念，脚也好，打脸也罢，只要能让娘娘亲近我一分，那些都不算什麽。」

「你这孩怎地如此固执？」

「我可以答应你，

「你那时寻到怀珪别院来，还大发脾气，自己都忘了吗？」

「娘娘为何要说这话吓人？」秦安握她的手。

「人付若是为了有所求，所求不得，或不如己意，定会痛苦怨恨，这是人。」

「娘娘…娘娘可愿跟秦安相厮守？」

「娘娘不是说，一事无成又有何妨，只要过得快乐自在便好吗？我爹娘还有弟弟，秦安…却只有娘娘。」

「但我不愿以事人，更不愿用男份陪伴娘娘，所以才努力考取功名，到後来跟着我爹见习亦是。」

「尚书千金与我不睦，我可让她提和离，我愿终生不婚无，若娘娘不愿与怀珪兄分离，我…我便…」

「娘娘是世间最懂我之人，待我好，又包容我，我为何…为何不该求取娘娘？」

「娘娘位权重，是千金之尊，我只是个私生，就连那些男，也各个比我，我常在想该如何让娘娘倾心於我，却毫无绪，直到有一日，娘娘突然召我，还说想我，我才知娘娘对我确实不同…可知我当时多开心？能够一亲芳泽，被打个几掌又算什麽。」

唉，这莫名的缘分难以解释，世间便有许多痴人，执着至，为了非要得到什麽人，得彼此痛苦不已。

「你若为我放弃一切，到来也会恨我怪我，就像当时那样。」

「我不在乎。」

她眉一皱，转向秦安，看到他神诚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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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样有什麽不好？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有空就来见见我，偶尔相聚，轻松愉快。」

「是秦安冲动了。」

「你大了。」她赞许地说。

听秦安的语意，大有败名裂也要跟她相守之意。

「这是事实啊，除非意外，不然我一定比你早死。」

「你真傻。」她又摇。

她看秦安不言语，又说：

「这…」

「秦安永远不会恨娘娘。」他连忙。

「你敢说你当时提前与尚书千金大婚，不是因为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