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克成这话，柳芳菲忍不住侧过，吃惊地看了看秦克成。

“我收回以前的话，不医生是你的自由。何况你有你的梦想，所有的梦想都应该被尊重！”秦克成接着说。

“我知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意外，不过请你相信，我是诚心这么说的。我必须承认，我以前对你的评价太武断了，我不该用我的喜恶去评判你的喜恶，更不该用我的梦想去规定你的梦想，总之以前都是我不好。”

“是，从我记事起我见得最多的东西就是手术刀，因为我爸爸整天用它。”

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像是凝固了，台上的柳芳菲和台的秦克成一时间竟都变作了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用的？那是什么？”

“你是天生的歌者，不歌手的话，真的可惜了！”秦克成又说，仍旧没看柳芳菲，仍旧低着。

“克成……”柳芳菲脱而地叫，不过“克成”两个字刚叫，柳芳菲就呆住了，因为叫后她才意识到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称呼秦克成，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忽然就改称呼秦克成为克成了，而且还叫得这么自然，仿佛很久以前她就已经这样叫他了似的。

“我想应该是受了你父母的影响吧？”柳芳菲回答。

“菲菲，你来，我有话要对你说！”也不知过了多久，柳芳菲听见秦克成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她还第一次听他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讲话。

“整天用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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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唱得真好，真的！”秦克成说，不过这么说的时候他并没有看柳芳菲，而是兀自低着，看上去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坐吧，我要说的话可能很。”秦克成指着他旁边的座位说。

秦克成这才抬起看了看柳芳菲，神里一丝惊讶，一丝欣喜，同时还夹杂着那么一丝忧虑。

秦克成则默默坐着，一言不发，柳芳菲看不清他的表，也无从判断他的反应。

唱完歌，小礼堂瞬间安静了来。

“你知我小时候对什么东西印象最刻吗？”

柳芳菲像是中了蛊一样，乖乖地抱着吉他了台，缓步走到秦克成面前。

“不是吃的，也不是玩的，是用的。”

“什么东西？吃的还是玩的？”

“我不太明白。”

“的确如此，他们对我的影响真的太大太大了。他们从来没有要求我大后也要像他们一样一名医生，但是不需要他们这么说，我愿意跟随他们的脚步，因为他们值得我跟随。”

柳芳菲心得厉害，看也不敢看秦克成，默默地在秦克成边坐了来。

“手术刀？”柳芳菲惊讶地问，这个回答的确太乎他的预料了。

“手术刀！”

柳芳菲抱着吉他静静地坐在聚光灯，看上去就像一个会发光的天使。她期待着秦克成给她一反馈，却又害怕听到不好听的话。她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声以及急促的呼声，只觉得张得快要断气了。

“……”柳芳菲没说话，手指轻轻地挲着吉他。

“对，他不但用手术刀给面包涂果酱

“菲菲，你知我为什么那么想医生吗？”秦克成忽然问，语气依旧是温柔的。

“谢谢！”柳芳菲回。第一次听秦克成称赞自己唱歌好听，而且是如此有诚意的称赞，柳芳菲竟有受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