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继。。。啊不。。。巫王！你就放过我吧。”桑老有些语无次了。巫继是楚痕当上巫王之前的尊称，但老巫王死后他便继承了巫王的份。而桑老乃是巫族的两位老之一，也是力主楚痕倾全族之力去找项九霄报仇的心人。

楚痕悄悄来藏到树后，等到那人奔到近前，他一闪挡在了前面。

楚痕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一指旁边僻静的树林：“去那里！”

终于等到解释的机会了，桑老立刻跪倒在地，貌似悔恨地说：“事是这样的：我与霞宗的项明宇是莫逆之。他找到我说项九霄在修炼妖法，为了霞宗百年的基业必须铲除掉他。但他没有那个能力，而霞宗的齐轩齐老是项九霄的心腹，所以他就向我打听到了老巫王回谷的必经之路，再找个由

桑老的嘴上沾满了泥土，抬起来可怜地看着楚痕，活像一只准备摇尾乞怜的狗。

躲在树林里，楚痕见并没有人来探寻，便冷笑着对桑老说：“你就不想说说当年的事吗？”

“再喊？再喊就杀了你！“楚痕的刀重又压在了桑老的脖上。桑老生生地将第二声惨呼憋了回去，痛苦的脸上冷汗淋漓。

当年在黄叶岗上，面对着一样涌来的杀手们，正是桑老命令所有的巫族手放弃抵抗，才有了惨被屠戮的事发生。那时楚痕才刚刚继承巫王之位，于对桑老的信任，对他的决定犹豫不决，直到杀手们大开杀戒，他才如梦方醒令反击，但一切为时已晚。

“桑老，别来无恙啊？”楚痕的声音很轻，但恨意却透骨髓。

那人不时回张望着，似乎在看有没有人追来。当他再向前看时，竟吓得“哇”的一声扑倒在地。

冤家

一声惨呼之后，桑老捂着右耳血如注。

后来他打听到，作为这次征剿的主心骨，这位桑老并没有死，而是潜逃了去。江湖上更是传言，桑老时不时地现在各地，豪掷千金，日过得那叫一个舒畅。楚痕也曾专门寻找过他的行踪，但桑老实在是太狡猾了，以至于多次顺利逃脱。不想今日竟在这里撞见了。

楚痕用刀拍了拍桑老的脑袋，突然一翻腕，刀锋掠过，桑老的一只耳朵已经被削了来！

月冷，楚痕的神更冷。

桑老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也顾不得泥土落嘴里，忙不迭地说：“自从我随巫王你征战黄叶岗后，便被妖孽抓走，受尽了折磨，现在总算见到巫王了！我。。。”

剩的估计就是痛哭涕解释当年为什么会那样，然后再大大地表一番忠心。这路若放在十几年前楚痕还真会相信，但现在不会了。江湖的腥风血雨、尔虞我诈已经将一个天真的楚痕彻底地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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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痕没有说话，慢慢地从背后了“悲秋”。虽然满是刀锈，但在桑老里，那是一把随时可以要了他命的利。

“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楚痕将刀抵在了桑老的脖上，一森森凉气让他不寒而栗。确切地说，那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