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他的声音太小，艾完全没听清：“主人，肖的降D大调夜曲可以吗？”

倒好后，艾又跪在利威尔边，仰看他作画。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Suicide is painless

它一割裂我的躯，穿透我的膛

……”

“是，主人。”

利威尔已经完成了光，他有些劳累地倚靠在座椅上：“今天不想洗澡了。小狗，帮我。”

他看见利威尔几乎都用了蓝。

“过来。”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听到利威尔的回应，艾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脱而了。要是平时多半又要被训，只是今天，利威尔的心似乎不错。

这是一首古老、宁静的音乐，简单的吉他伴奏和缓慢的和声合在一起，舒畅缓慢，犹如一朵在冰天雪地中缓缓绽放的雪莲，又如同利威尔笔正逐渐变得生动的彩……

是大海吧。艾这么想。

艾伸手便暂停了曲目。

It doesn't hurt when it begins

“嗯。”

很快，轻柔的钢琴声就像滴一样，一一滴地渗这个房间。

利威尔却像没听到一样，轻声低：“But I can’t take or leave it though I please.”

可是歌词，似乎不太好。艾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

亮了他的廓，浮沉就像灵一样在他的周起舞。

自杀并不痛苦

“小狗，给我放首曲。”

倒柠檬的时候，艾没有加冰糖。关于这，他以前就不太明白，这又酸又苦的味，利威尔是怎么喝去的呢？

艾有些惊讶。毕竟，至少在这半年多，他从未见到利威尔让别

The sword of time will pierce our skins

艾爬到影碟机跟前，发现里面已经有曲目了，便直接放了来。

它能带来许多变数

The pain grow stronger watch it grin

“……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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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由此愈演愈烈，伤绽开向我放肆大笑

But as it works it's way on in

时间如利刃一般刺破我的肤

“给我倒杯柠檬。”

开始并不会到痛楚

艾连忙爬过去，跪在利威尔边：“主人，请问有何吩咐？”

由浅的蓝由他的大笔一层一层铺在画纸上，重重叠叠，并随着的动相互，渲染。这样的蓝，就像呢喃的海浪一样，一次又一次拍击着海岸。

天蓝、宝蓝、蔚蓝、孔雀蓝、靛蓝、群青……

利威尔的声音惊醒了艾。

如果我愿意，便可在生存和死亡之间游刃有余

注意到自己的动作相当失礼，他连忙跪来，垂：“对不起，主人，我上换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