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个姑娘说，

齐唐在候机室接到了叶昭觉打来的电话。

上早班的年轻警察小张在路买了几份早餐，他自己已经吃过了，这些是给同事们带的。他刚走到局门，隔着老远就看见门有个年轻姑娘，着墨镜，仰着看天。

“我是来自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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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过闵朗那只血的手，漫不经心地摘去那几块玻璃，解绑在包包上的丝巾，为闵朗简单地包扎好伤。

僵持了很久，闵朗终于开问：“你这么，是因为我吗？”

一眉，眨一。

还没谈过恋的小张一脸都红了，这个姑娘也太漂亮了吧，简直不输给电视上的女明星。

走近之后，他问那个姑娘：“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要报案？”

白的丝巾上很快现斑斑的血迹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足足好几天没有睡过觉，透着历经沧桑的疲惫和沉重，她讲话的时候很平静，但你能听来她先前是哭过的。

他低沉的声音里潜藏着一野兽。

即便是在微弱的灯光，依然可以看见有几块玻璃碎片扎在闵朗鲜血直的拳上，他已经说不话来，但并不是因为外伤。

她抬起来，看着闵朗，绽开笑容，那笑容让他心神俱焚：“你们俩带给我的所有伤害，都被这场火烧光了。”

这空来的五分钟，齐唐分别打了两个电话。

殷红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也在乔楚的心里砸空的闷响。

次日清晨。

她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表明诉求：“齐唐，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现在还能够找谁帮忙。”

她将事的大致经过讲述了一遍：“火灾是个意外，那群人代说只是砸了店，不知为什么会起火，可能是烟没灭，加上天气这么燥……”

齐唐听得眉皱，他一边听，一边在脑中搜寻着自己所认识的，最擅理这案件的律师。

齐唐看了看手表，离登机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到她边，他能的，最多也就是陪她讲半个小时电话。

“你知吗，我今晚蹲在这里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我得一个结论，说给你听你可能会觉得很荒唐，”乔楚的脸上有些满不在乎的神，“闵朗啊，我觉得，现在一切都公平了。”

听到他的声音，那姑娘回过来，摘了墨镜，对他笑了笑。

“太傻了……”叶昭觉说着说着，绪变得有些激动，“乔楚这个大傻，为了闵朗……值得吗！居然是我让他们认识的！”

小张到有儿奇怪。

“你先挂掉电话，五分钟后我回给你。”

一个打给了苏沁，让她尽快联络相熟的律师，然后跟律师一起去找叶昭觉，尽最大努力帮助乔楚。

“闵朗，我再也不用忍受你在我和她之间摇摆不定，一切都结束了。”

“不重要了。”乔楚叹了气，像是从梦中醒过来。

她说不去了。

另一个电话，他打给了邵清羽，言简意赅地说：“最近我不在国，短时间里也回不来。乔楚了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