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闻言，轻轻一笑，伸了另一只手来在了赵应天的眉心，“都是父皇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孩气？”

秋原地起舞，上的羽却随着他的动作，一一地掉落，金的鸟笼的金属光芒渐渐被那些脱落的羽给掩盖过去，秋原地转，将右脚太过，双手缠在右上，左原地踮起了脚尖，然后秋就开始旋转，飞速地旋转，没有停歇来，漂亮的羽一一脱落在地面上，又被秋的舞蹈带动飞了起来，在金的鸟笼当中，以秋为中心

个地方，这位本该在东岛凰族圣地当中手持圣杖、披着浅白祭祀袍的凰族祭祀，只能被关在人类赏玩金丝雀的鸟笼当中，孤零零一只静静地看着和故乡一样的圆月。

赵应天摇摇，甚至上前一步死死地隔着笼捉住了秋的手臂，能觉到那个人仿佛一就要碎掉的腕骨。眉温柔却又无可奈何，秋静静地看着赵应天，等着赵应天开。

秋说，“你们不是常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何苦两败俱伤，你死我活？风儿留在这里，你的王朝也已经风调雨顺，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不是吗？”

赵应天有些讶异于此时此刻他所扮演的人的份，更是讶异秋说来的这句话——原来秋之所以离开了东岛凰族，竟然是因为上了一个人类的君王吗？

似乎也知和赵应天继续谈论去并没有多大的作用，秋只是无奈而悲凉地摇了摇，叹气之后转看着那浅浅的月光，又环顾了金的鸟笼一圈之后，秋突然开，有些突兀地对着赵应天说：

“为你。”秋转看着赵应天，赵应天看着那双好看的眸，星月月光全黯淡失，仿佛天万只剩了他和秋。已经不需要去问赵应天的答案，因为在秋那样的神，想必没有人会去选择拒绝。

秋轻柔起舞，刚刚起势的时候，赵应天就小小地惊呼了。秋听见赵应天的惊呼，也不过只是转有些嗔怒地看了赵应天一，然后再不看赵应天，反过去，专心致志地了这曲舞蹈。秋的全缓缓地被光芒所笼罩，原先只是憔悴的神，在秋开始起舞的时候变成了一破茧而的妖艳，秋上的羽一如他的名字——秋，像是秋天大片大片的红枫、悬铃木黄的落叶、银杏林中漫天飞舞的黄。

“又是月圆了呢，”秋自嘲似得笑了笑，“又过去了一年，我还不知，原来离开了东岛，离开了我的族人，我竟然还能够活那么久的岁月……”

皇上？

“我会一直活去，那么，”秋转过来，他那双漆黑漂亮的睛静静地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那么，你呢？我若是生不老，你终归是会死的，皇上，我们是不可能久相伴的。”

千言万语，赵应天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听见自己嘴中吐了一句，“我不让你走。”

赵应天摇摇，死死地捉住了秋，却只是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不让你走。”

“我想，舞。”

“你会……！”赵应天开，却一瞬间顿住，等了良久，赵应天才接去，“……一直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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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来得及脑补一“帝王恩、朝夕替”的痴怨侣的戏码，赵应天听见秋又继续开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