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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简宁哲叹一气，“我也没想过自己的演技会这么好，我想演什么样，就可以是这个样。这样的我，你还想和我朋友吗？飞扬。”

谭飞扬太坦，这让简宁哲连回避都无法到，他想了很久，久到杯里的茶在夏日中变得有些冰冷，简宁哲才说：“我不想告诉你。”

“哦。”谭飞扬表没什么变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回应了一句，但简宁哲很明显地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受伤。

谭飞扬的表好看了一，他呼一气，对简宁哲说：“我觉得经过这件事，我大概要重新认识你了。我想我以前对你的认知可能都是错的，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以前我信了，现在我不信。对你而言，这不是困境，你完全有能力让这个打压你的小经理妥协，你也完全有能力找到一个有力的家保你，就算不接受潜规则，你也有这个本事。”

谭飞扬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可思考的，他很迅速地了回答：“当然。”

“我所知的事，是大家都知的。”谭飞扬，“大家不知的事，你不告诉我，我也不想查，这样太不尊重人了。我现在问你，是因为我起了疑心，我不想和你之间有什么误解，也不想不尊重你。所以我明明白白地问你，如果你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听着。要是你不想说，那我不查。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想和朋友。”

简宁哲一气，像是要重新认识谭飞扬一样上打量着他。一个人要有多正直多坦，才能对另外一个人这么直白地说这样的话，在这个社会上，人太单纯，会吃亏的。好在谭飞扬有个自己的哥哥，否则现在早就被吃抹净到连渣都不剩了。

“你倒是很了解我。”简宁哲笑笑。

谭飞扬接着说：“我一开始是这么怀疑的，后来我想，不对，这件事从最本上就不对。就算那个经理帮你拉条你不同意，你也会用非常委婉不伤人面的方式拒绝，绝对不会这样的事。”

简宁哲没有说话。

不是羊是飞扬，不是欺骗也不是讨好，简宁哲在正视自己。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谭飞扬抬起，正视简宁哲，他的睛单纯又净，“我喜你，想了解你，想知你喜什么不喜什么，想明白你在想什么。所以我功夫去观察你，揣你。一个人就算再笨再没有脑，只要他愿意去想去努力，就不会一直被蒙蔽，你不是那样的人。”

当了解到这些事的时候，谭飞扬一时间有些迷惘。现在他通过自己的睛观察到的简宁哲，和他认识的那个五哥，几乎不是一个人。

“既然这么兴趣，为什么不接着查？”简宁哲说，“当你有钱有权时，如果有心查一件事，就肯定能查到。查近一年的事查不到就差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如果还找不到，就五年十年，从生查起，蛛丝迹都不要放过。又不像法定罪刑那样需要明确的证据，只需要一些痕迹来猜测就可以，为什么不去查？”

简宁哲站起，从自己

“但是我也不想骗你，”简宁哲继续说，“所以我选择什么都不说，不是随便找一个真真假假的说法去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