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昉的指握着平安锁，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问：“当日我曾在程家见到外祖父与卫玠说话，他们之间…”

程离看着她拧着的眉心，是轻轻叹了一声…

程离闻言放在茶盏上的手是一顿，待过了许久，他才掀了帘朝王昉看去：“你只需要知我们程家护得一直都是刘姓的天，至于别的你无需，也不了。”

十一月。

姚如英才看着陆意之开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先离开金陵？”

天亲自在朝中颁旨，卫玠勾结淮王起兵造反证据确凿，收回东厂和锦衣卫，撤去其一切职务…没过多久便又传来淮王的军队已通过江东，朝金陵过来的消息。一时之间，金陵城中无论是朝廷官员还是普通百姓皆人心惶惶。

陆意之的脸上也是一派肃穆，

日已近十一月…

…

程离看着她脸上的怔楞也只是笑了笑，他收回手，而后是跟着一句：“好了，我该走了。”

“表哥…”

他握起茶盏重新饮一，才又开说：“你不必担心，无论是我还是外祖父都不会让程家有事的…你如今怀有，有些事不必太过劳。”他这话说完，是伸手抚了抚王昉的，这是他小时候常对王昉的动作。

她让玉钏送程离去，自己仍旧坐在椅上想着事，以前的事她或许还能着前世的轨迹猜到几分，可如今这幅模样她却已经参不透了…程家、卫玠、外祖父，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系？

却是过了好一会…

王昉如今已为人妇、又为人母，被人这般似是对待小孩一般…一时之间，还当真有几分未回过神来。

武安侯府，东院正堂。

陆伯庸与姚如英坐在主位，其余两排坐着陆家的小辈，满满与福福却是不在，丫鬟也尽数被赶了去…室静谧、无人说话，越发显得气氛庄严肃穆。

“是…”

王昉侧朝那木窗棂外看去，原先还晴朗的天空此时却变得有些灰沉起来，倒似是要雨的模样。

一直未曾跨过朝廷纷争的程家，在这一场战役之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他们…究竟想什么？

天气也已凉了许多，即便今儿个是个艳晴日，可那半开的窗棂打来的冷风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彻骨的冷意。

王昉见此便也不好再拦他…

有些事他既然不愿说，那么不她如何问也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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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昉看着人拧着眉心，若是程家护得一直都是刘姓的天，那么外祖父和卫玠究竟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鲜少见客的外祖父竟然会在程家亲自接见卫玠，又为什么从来不涉政事的程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现。

时隔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