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销假在家，别冷落阿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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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说的？”江绫问。

徐奚就说请她门走走，顺便买只都锦楼的鸭。“我听阿羽说那里最近新来个说书先生，自你来锦江，还没门逛过吧？去那里买杯茶喝，听书也好。”

“这有什么，匕首也是有鞘的，伤不到我。”说是这么说，江绫也知徐奚是关心她，一笑就坦然收了。“但还是多谢徐大哥。徐大哥来有什么事？”

徐奚不能争辩，无可奈何站在门想了想，先去把昨天定好取回的匕首翻来，拿在手里去隔院找江绫。江绫正揽着雪浪教她，徐奚一看就知是院里那棵老杏树上折来的，来了把放在桌上，先略怪一声：“折怎么不叫我？女孩不要活。”

“什么心？我只是想吃只鸭，这也不行？”徐伯谦板起脸赶他：“都几岁了，成天待在家里，快带阿伊门去。”

“是，凌波，就是他弟弟喜听，常要阿羽带他去，我想那先生应该说的还不错。”

那剪刀又重又，江绫一个滴滴的女孩怎么能拿？徐奚知她总什么都不说的，沉了脸认真说：“你若还认我是徐大哥，有事要帮忙就要想着叫我。”又指了给她。“前几天给你那把匕首，毕竟是凶，女孩不好贴的，这拿去了，你自己个穗挂着，也好避避锋芒。”

您放心。”

徐奚听见这话本应很难过，徐伯谦知自己死期将至，过完年就不忌了，但这副毫不掩饰撮合的样着实让他哭笑不得。“爹，我说了不要您心的。”

徐奚在家呆了几天，先是收拾礼去九回庄拜见师父，又去衙门见县令，理些搁置的江湖斗殴事件之类，空手来还见了几次必见的客，在外吃个饭联络，安排家事……其余时候就在家里陪伴父亲。直到第七日上，徐伯谦才起来洗了脸就喊徐奚：“这几天我觉得神不错，嘴里有馋，想吃都锦楼的鸭，你叫上阿伊外面走走，买些礼算替我谢她照顾，午饭前给我买回鸭来就行，要的。”

死脑的儿忍辱负重，好准备牺牲幸福，看在死去的妻和柳家夫妇面上，他一个父亲的又能苛责什么？算了，儿是债，徐伯谦一早就知。“先睡吧。”他心里想着次再找机会说，徐奚乖乖上来服侍睡觉，徐伯谦又忍不住拉着他的手。

“哪算什么活，外面杂房里有把修枝的大剪刀，拿来用就是了。”江绫喊声徐大哥，向他了早安。“你刚回来，要与徐伯伯多亲近才是，我这边不要的。”

“是，我知的，我先去拜见师父，之后一定好好找阿伊说话。”徐奚总算说了句他乐意听的人话。

徐伯谦反正不知能放心什么，都说先成家后立业，说是不报仇不能拖累人家姑娘，江绫已孤一人了，儿不娶了她，难看她嫁去没有娘家被人欺负？他就舍得看她被欺负？退一万步说就算先不这个，若报不了仇，他真准备一辈打光么？徐伯谦不由叹气：“只希望你真知才好。”

雪浪一听顾凌羽就冷了脸：“那坏人去的地方，我才不要去。”徐奚

江绫低想了，便：“也好。”低问雪浪：“雪浪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