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她不应该！她翡翠的眸应当脉脉地注视我，而不是充慌！她灵的耳应当第一时间捕捉我，而不是徒劳地倾听寂静！她白净的脸庞应当对我展笑意，温柔的 ，也可以是狡黠的！她……

这座剧院里的人不都信你是幽灵吗？代表理智的声音在心底自问。

哪一个她？

☆、第45章 命运序曲

好在她这么多天路程走来，也早就想通了：就算只是虚幻，所见所闻所所，谁能全不当真？若真是虚幻，你难不更该是我独属？这什么莫名其妙的绿晋江游戏，让我来这一遭，总不至于是要我一个凡夫俗渡过劫、大彻大悟吧？

小卡萝……艾琳。他看着艾忒乐小的一线侧脸，脑海里却定地两个名字。一者亲昵，一者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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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的——我对自己的嗓音还算自信。只是……”李艾琳说到这里，微微偏转颅, 使埃里克能看清自己里的疑惑, “可我前不久已经度过了自己的第十五个生日——艾忒乐早已不再是幼女了呀。”这一刻，埃里克关于少女惊慌恐惧的臆想忽而如晴日里的朝般消散无踪了, 他里只剩那双翡翠的眸，那双里着他曾经多么熟悉的笑意！温柔、狡黠、戏谑……千万句缠绵的言语都藏在那样一片醉人的湖绿里了。他看得太痴迷, 甚至都忘了反驳艾忒乐小对他“喜幼女”的指控——他最近确实指过剧院里许多女孩，都是演唱风格还未定型的好苗, 确实大多还没到登台演的年纪, 除了温妮。那谣言也正是温妮遮遮掩掩传去的，以克莉丝汀为证，为她自己的清白名声, 而他懒得理会。

幽灵心中汹涌的怒火忽然熄灭了，取而代之更加砭骨的凄冷。

埃里克当然不知小姑娘心里这一番曲折。在他看来，这位艾忒乐小战战兢兢问了他一句就不敢开了，倒是那张还能的小脸一阵青红变幻，想也知大概正回想他的哪一次恐怖事迹吧。还是真把他当幽灵了？

于这个世界所谓“既定的轨迹”是否当真不容改变。

对埃里克来说，艾忒乐小的表现十分平常。可不知为什么，他到了比平时刻好几倍的愤怒。

“艾忒乐，聪明的女孩, 我猜你已知晓我的来意？”幽灵的声音总是那么动听, 不过当他开时，就已经收敛起了所有不为外人所知的绪。只是落对他再熟悉不过的李艾琳耳里, 仍能听挥之不去的沉郁。

其实，李艾琳很不愿想起她来这里最初的缘由——在那独的二十天里，埃里克于她早已不只是一个存在于纸面上，至多荧幕上只可远观的神圣的影。他们，或者说她在这短短一段时光里已单方面地过了相识，又机缘巧合飞速经历过相知——那些砭骨的质问为证。或许她暂且不到像从前的艾琳一样同他生死相依，可有谁愿憧憬着与之相厮守的人只是虚幻？

所以，若真有什么“既定的轨迹”，我再来陪你走一次就是了。当初温煮青蛙好不容易装碗里的幽灵，怎么能让别人叼走？斗志昂扬的小姑娘如此安自己：就当是为了瞧瞧“歌剧魅影”真正的风采喽。

埃里克忽然又陷一更加死寂的沉默中——就连关于歌剧魅影形形/的谣言都只能以克